第五章记忆暗c的边界

间明亮起来，那片Y影也被抹平，彷佛从未存在。

    她站在窗边，深x1了一口气。

    「只是太累了。」她对自己说。

    但那句话说出口时，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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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她整理旧物。

    这原本不在计画之中，只是当她打开衣柜下层，看到那只被推到最里面的纸箱时，心口忽然一紧。

    她蹲下来，把纸箱拖出来。

    里头装着的是事故前留下的一些东西——旧手机、没再使用的随身碟、几本她记得自己「应该很重要」却再也没翻开过的笔记本。

    她对这些物品没有明确的情感，只有一种模糊的不适。

    像是它们不该被打开。

    凡晴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其中一本笔记本。

    封面没有标题，内页的字迹却很熟悉，是她自己的字。

    翻开前几页，全是零散的日常纪录，工作进度、生活琐事，没有任何异常。可越往後翻，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行距混乱，像是在赶时间写下什麽。

    她停在其中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记得了，

    那表示我答应过。」

    凡晴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句话，也不知道「答应过」的是什麽。

    页面下方，被用力划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