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你是不是就只记得承言?除了这句叫不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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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热,忙将外跑脱下裹住人,抱着哄了一会儿,詹玉景很快就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天色渐晚,聂承言追蜥蜴追了一路,抱着抱着渐生困乏,没多久靠在石头边昏昏欲睡。 一道极轻的脚步声走到身后,看一眼詹玉景黑发下露出的半张脸,点了聂承言睡穴,将人捞起来抱在身上。脱了披着的外袍铺在草叶间,形成一片干净空地,随后搂着人躺上去。 詹玉景没了衣服御寒,被冷风一吹,蜷成一团试图取暖。楚飞镜躺在一旁看他眉眼,任他被冷风吹得发抖。 果不其然,没多久对方寻到温暖处,朝他怀中钻来,发烫的脸贴在胸口,哼哼两声,似乎还是冷。 楚飞镜终于伸手搂他,顺着后背深陷的那一线抚摸而下。忽然听见詹玉景呢喃,凑近了些,原来他在叫承言。 楚飞镜冷笑,捏他下颔,夹杂霜雪的清冽声线,听不出喜怒,“你是不是就只记得承言?除了这句叫不出别的?” 詹玉景脸上的精液被擦掉,白纱却留有几点洇湿。楚飞镜在痕迹上抹过,指腹发痒,兀自摩挲片刻,低头似乎欲吻他。 顿了顿,终究只是将人按进脖颈间,搂着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