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般配

签下字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姜沚的语气很平淡，所有不愉快的情绪都被她压在了心底，“陈总，不该先谈谈合作吗？”

    好在陈令没有不依不饶，她轻笑一声，“姜总，坐。”

    洽谈过程十分顺利，顺利到姜沚都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或许是她小人之心了，她总觉得陈令会为难她。

    陈令拿起了笔，手却在要签字的时候顿了顿，她又抬头望向姜沚，眼底有着隐隐的笑意，“姜总，突然发现，你的眼睛和我好像。”

    姜沚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言外之意，陈令在说，自己是个可悲的替代品，现在正主回来了，她该识相地让出位置。

    陈令埋下了头，似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有意说给姜沚听的，“离了我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找个和我有几分像的Alpha吧？”

    “好了，姜总，我们合作愉快。”

    “我无心说的，姜总不要放在心上。”

    姜沚真的已经快没有心情去管合作究竟能不能愉快了，她已经很不愉快了，陈令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戳进了她的内心。

    “陈总，合作愉快。”

    所以宋清予究竟喜欢自己什么？

    和陈令相像的眼睛吗？

    “姜总大概不知道，我和清予的那五年发生了什么，不过也怪我当时年轻不懂事，订婚宴那天把她丢下了，清予生我的气，也能理解。”

    姜沚的理智已经快支离破碎了，她藏在桌下的手微微发着颤，唇边有笑，笑却不及眼底，“陈总，所以要珍惜眼前人，错过了，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