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塞斯的动作很快，他找到大医师恩格尔，提出了他的疑问。

    显然，这让大医师也犯了难。

    “alpha之间的结合也不少，只是，像您所说的，alpha信息素变异，我还从未听过。”恩格尔皱着眉思索着。

    “不过也不能排除，alpha可能转变为omega的情况，虽然未有过先例。”

    塞斯觉得不是会让其他alpha有反应，可西尔的信息素，只让他有反应，也只有他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变化。

    这么一说，恩格尔倒是想起了什么，审视地看了看塞斯，又自顾自地皱眉摇摇头，像是在否定什么。

    “老师，您是有什么想法吗？”

    “如果只有你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诱人，你可以试着，标记他看看。”恩格尔摸着胡子。

    “标记？”

    “是的。”恩格尔和他对视，“虽然alpha转变为omega的几率几乎为零，但不排除，而且我有另一个猜测，只是，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验证我的猜想。”

    “我会找机会试试的。”在恩格尔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塞斯点点头，诚恳地朝他道谢，“谢谢您，老师。”

    塞斯不打算隐瞒西尔，将从老师那里得来的信息告诉他，征求他的意见。

    “您想标记我吗？”西尔只是看着他问。

    标记只能标记一次，如果要重新换人标记，则需要双方割除腺体直到新的长成才能再次标记，过程十分痛苦。

    塞斯温润如水的眼眸倒映着他的模样，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