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开始，还是另一场拉扯？

    选择已经结束了吗？

    这是我这几天内心最常浮现的问题。

    但无论如何，我答应了江凛周末去水族馆，也答应了余非明天去咖啡店。

    ……这算是「选择」之後的平衡吗？

    还是，这只是一场新的拉扯？

    隔天下午，我如约来到咖啡店。

    「你迟到了。」

    一进门，就听到余非淡淡地开口。

    「欸？不是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吗？」我下意识看了眼手机，确认自己没迟到。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这反应……有点奇怪。

    「你怎麽了？」我走过去坐下，打量着他的表情，「心情不好？」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你周末要去水族馆？」

    我一怔，心脏猛地一紧。

    他怎麽知道？

    「……江凛跟你说的？」我试探地问。

    「嗯。」余非语气淡淡，语速也b平时更慢了一点，「他今天来了。」

    「……」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因为这件事，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怎麽？」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身上，「有什麽不能说的吗？」

    「……不是。」我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意这个。」

    「我不在意。」他淡淡地说，却又轻轻g了g嘴角，「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麽？」

    「好奇——你真的选择好了吗？」

    轰——！！！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狠狠震了一下。

    「我……」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因为，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完全确定。

    「你以为，这场选择已经结束了，对吗？」余非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但你心里，b谁都清楚——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

    「你的眼神，还没有完全放下。」他轻声说，「所以，你是在试着适应，还是在说服自己？」

    这句话，让我的喉咙有点乾涩。

    「……不是的。」我紧咬着下唇，「我已经选了。」

    「是吗？」他微微歪头，语气不急不缓，「那为什麽，当我问起你周末的计画时，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坦然说出来，而是迟疑？」

    「……」

    「迟疑，代表你还在想。」

    「……」

    「还在想，代表——你还没完全确定。」

    轰——！！！

    这句话，让我的所有掩饰瞬间瓦解。

    我猛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他说中了。

    我还是有点迟疑。

    不是因为我不想选，而是……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完全放下江凛。

    周末，水族馆门口。

    「没迟到吧？」江凛轻轻晃着手中的N茶，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没有。」我笑了一下，「b我想的还准时。」

    「这麽重要的行程，怎麽能迟到？」他g了g嘴角，「走吧，今天要带你看看b我还帅的生物。」

    「b你帅的生物？」我忍不住笑了，「海豹吗？」

    「喂！你这什麽态度！」他一脸受伤，「至少说只鲨鱼吧？」

    「哈哈哈哈！」我大笑出声，这才发现——我们之间的相处，似乎没有变得那麽奇怪。

    虽然他曾经是「另一个选择」，但现在，他依旧是我最熟悉的人。

    不过，我却无法忽视——

    他的眼神，还是有点不一样了。

    「喂，这条鱼跟你长得有点像。」江凛指着水缸里一只腮帮子鼓鼓的鱼，语气一本正经。

    「……哪里像？」我翻了个白眼。

    「脾气吧，平时看起来很温和，实际上被惹毛了就会鼓起来炸掉。」

    「江凛！」我忍不住又想捶他，但他已经笑着闪开了。

    「哈哈，开玩笑的啦。」他耸耸肩，然後忽然转过头，语气轻了一点，「不过你今天，看起来没这麽紧绷了。」

    我怔了一下，「……什麽意思？」

    「之前你的表情，总像是在刻意提醒自己该怎麽做，该怎麽选。」他低声说，「但今天的你，终於有点像原本的你了。」

    「……」

    这句话，让我的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所以啊——」他忽然笑了一下，「你真的确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因为觉得该选，而选的？」

    我猛地一顿，站在水族馆的走廊上，愣愣地看着他。

    这句话……为什麽和余非说的话，这麽像？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什麽？

    这场选择，真的结束了吗？还是，我只是自己说服自己，该让它结束？

    我的心，忽然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还是……

    这只是另一场拉扯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