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对折

    第十一章代价对折

    【视角：夏禾】

    上午十点，yAn光像被折了一下再摊平。隔壁黑板稳稳写着「今日特价」，右下角多了一条轻微的折痕。

    门铃「叮」了一声。

    江至男推门进来，黑框眼镜、衬衫下挤着名牌带。

    江至把名牌往内塞：「今天十一点半我要上台提案，想换一个被看见的机会。我……想让导师注意到我三次，像你们之前说的那种。」

    我递水：「先坐。原则是一样的——我们不C控别人，只调整你的站位与可见度。」

    未央把玻璃罐推近，写下两行字，指节按住纸角：

    未央：「两个选择，你挑一个。

    一快，把你的黑框眼镜借给我们七天。今天十一点二十五分到十一点三十五分之间，你会被注意三次站位、翻页声、点名。

    二轻，把你让位的习惯借给我们三天——三天内轮到你时不说你先；作为交换，导师会在名单上在你名字後画一个小点，之後你会被提问两题。选快，或选轻。」

    江至捏了捏眼镜脚：「如果……我跟搭档一起上台，能不能对折代价？我交出眼镜，效果一半给我、一半给他，也行。」

    我看向未央；未央摇头。

    未央：「一笔一人。代价不能分摊，效果不跨人。y分，效果会自动对折，而且时间会错位，容易砸到你自己。」

    江至犹豫一下，笑得有点心虚：「了解，那我选一快。」

    他把黑框眼镜放进托盘里，露出素眼，眉峰一下子清了。

    我把托盘推进柜里：「七天内别戴回去；临时戴回，今日效果直接失效，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