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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秘失踪案(3)

  「你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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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自己做贼心虚怪我?」

    「谁做贼了?」

    「那你们跑後山干嘛?」

    陈柏宇指了指手里的东西。

    「课程作业。」

    周明哲看了一眼。

    「你们那个心灵成长?」

    「对。」

    「这又是在成长什麽?」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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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们还做?」

    「有奖金。」

    周明哲沉默两秒。

    「多少?」

    「干嘛?」

    「看看值不值得出卖灵魂。」

    「滚。」

    几个人笑起来。

    周明哲也笑。

    「那我精神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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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奖金拿到请我吃饭。」

    「你又没做。」

    「我帮你们保密。」

    「我们又没干坏事。」

    「那更好。」

    他就这麽跟了上去。

    没有人阻止。

    也没有人觉得有阻止的必要。

    只是一份作业。

    2

    最多十几分钟。

    做完就回教室。

    他们甚至还在争论那顿根本还没拿到钱的大餐到底要吃什麽。

    谁都不知道。

    那会是六个人最後一次一起说笑。

    「後来呢?」

    病房里,程野的声音很轻。

    没有人嫌他多嘴。

    陈柏宇盯着自己的右腿。

    「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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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慢慢攥紧。

    「出了意外。」

    「什麽意外?」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