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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难劝(下)

凌不留余力,直把那原本白皙的地方抽的俱皆高高肿起,两瓣伤痕累累,无一处好肉,方停下手。

    程昭昭挨到后面,心神溃散,哭声绵绵不绝,一边报数一边认错。不敢说求,但字字句句在乞饶。

    鸡毛掸子被放回原处了,程昭昭还趴着哭的停不下来。身后皮开肉绽一样,疼痛令她恨不得把上半身下半身劈作两截,省的那叫人肝胆俱裂的疼沿着脊背一路上窜。

    她这样子,也穿不上内裤了,今天干脆让她不去布衣坊,司凌打了座机,给程昭昭请了天假。

    程昭昭哭到脸上泪痕斑斑,总算感觉疼痛弱了。匀了匀喘息,转头去看时,司凌打完电话拿出了外伤药。

    才被痛揍,程昭昭不敢多看她,埋头到被子里,死鱼一样趴着。

    司凌给她薄薄涂上一层药,脸色一般但动作轻柔。

    醒后什么也没吃,兼之体力被挨打这件事大幅度削弱,程昭昭的肠胃哀鸣出声。司凌涂完出去,盛了一整碗的粥拿进来。

    程昭昭侧身接了,几乎是狼吞虎咽喝的,都用不上勺子。

    ……

    挨了这一顿痛彻心扉的打后,程昭昭再不展露风尘气,与那学徒也渐行渐远了。

    待多年以后,程昭昭再想起这事,自己都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全然明白司凌所作所为,倒觉得打的好。

    司凌听她说及这事,笑了笑回:“要是我好言相劝你听的进,那时候也不必受苦了。”

    程昭昭点点头,“确实。”可惜那会的她就是又呆又犟,脑子里都是水,不给点教训哪会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