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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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或许， 她就在等那一问呢？ 就在等那一句——“喂，你怎么了？” 就那么简单的一句。 她都没说。 在杜玉荇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最需要倾诉的时候。 因为那些可笑的，不值一提的，成年人体面。 “其实应该问的。”她声音不自觉哽咽：“什么破社交距离，什么破隐私。” “哪有人重要？” 喉间止不住的酸意上涌，似乎开口都变得困难。 今天下班，她跟科室里的同事一起去吊唁，刚踏入屋门，杜玉荇就迎上来。 明明瘦到脸颊两侧的rou都凹了下去，明明眼中布满血丝，明明穿着那样沉甸甸的黑。 却仍扯出个笑，招呼着：“你们怎么来了？都说了不用来。” 又是这套成年人的说辞。 她静静看着杜玉荇熟练地招呼众人，中途又被家里长辈叫去处理各种事情。 她脸上一直挂着客气得体的笑，像是一块陶瓷假面，牢牢焊在她的脸上。 似乎这样就可以没有悲伤，也没有情绪。 可怎么会呢？ 她坐在角落，在杜玉荇绕开人群第二次问她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时。 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她。 感受到怀里的杜玉荇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