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等我干吗？”

    我觉得我也挺有病的：“一开始是觉得来一趟见不着人……后来等着等着觉得你应该快结束了，就一直等到现在。”

    “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我点点头。

    “那就回去吧。”贺方旭声音挺困倦的，“我爸妈说什么没？”

    “没说什么。”

    “大老远来一趟，亲儿子都没怎么陪。”贺方旭揽着我的肩膀，“我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

    “总有机会的。”

    我打了辆车，跟他坐在后座。

    灯火通明，半夜依然有数不尽的车来来回回，在高架上汇成数条车流。

    下了车，我们回到合租房，他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我背对着他。

    他的手突然放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我想问怎么了，他伸手抱住了我。

    他的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有点累，项往。”

    我问他发生什么了。

    贺方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加进来一个投资方，戏改得没几句话了。”

    这已经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他半个多月前就不待在那个剧组了，本来那么高兴，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笑容。

    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往前看还是土和灰。

    “我这几天没那么忙，”贺方旭说，“就还是跑龙套，本来完全可以出来陪我爸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