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上她，闪过一点亮得摄人的光。

    车声辚辚中，他忽然靠了过来。

    他伸出手，拢在她的眼前。睫毛从他的掌心扫过，子宁听到他说：“别看我。”

    尾音有一点低低的哑。

    “……让我看看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按住了子宁的手腕，把她推向马车的角落。

    他俯身贴近她，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她的手臂展开。

    乌鞘剑放在一旁，燕暨毫不在意，手掌落在她的腰间，隔着衣裳抚m0。

    他的手指骨骼坚y，这样收着力气抚m0，像铁铸的牢笼恰好箍在身T上。又安全，又危险。

    身上的软r0U被他的指尖触m0挤压，子宁咬紧了嘴唇，x口猛地起伏，发出细微的低哼声。

    他的掌心r0Ucu0着柔软的衣料，从腰间转到背后，慢慢向上爬。

    一节节脊柱，一条条肋骨，微微突起的肩胛，他用力不轻不重，却像在记忆她背上的每一寸特征。然后双手压住她的后颈和脑后，他把她整个圈进双臂间，压在怀里。

    x口紧紧贴在他的x前，压扁成柔软的形状。她趴在他的肩上，剧烈地喘息。

    燕暨低声说：“……你也想……m0一m0？”

    子宁吞咽了一下，把手放在他腰侧，雪白的五指收拢在黑sE的衣料上，微微弯曲。

    他到底是发现了，她在取悦自己的事。

    涨红的脸火辣辣地疼，她轻轻点了点头。

    燕暨压抑着喘息，解开了她的衣带。

    指腹毫无阻碍地触m0到她的皮肤，他低声说：“……可以吗？”

    子宁屏住呼x1，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