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虚浮的男人走出来,愤恨地摔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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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在他凸起的敏感点上。 比起身前那根半硬的性器,反应更为猛烈的是他腿心那个多余的、恶心的、肮脏的雌性器官。湿黏的水正从里面淌出来,显得下贱又淫荡。 他是双性人。 但他不愿意承认。 他宁可狠狠地压榨贬低那可怖的累赘——他只想当个男人。 那淫贱的器官永远在犯瘾,渴求蹂躏、渴求操干……但陈耳不会承认。 他只会承认自己淫荡、自己渴求男人、自己欠操,以男人的身份去容纳另一个男人。 病态的是他自己,也只能是他自己。 清洗过身体,他重新爬回床上,从包里随便掏了根按摩棒,看都不看地开到最大档,惩罚式地怼到后面,手摁着底部几乎推到了穴口。高频震动的东西能让他暂时抛掉那些无用的想法,剧组的人也早就离开、他得以毫无顾忌地呻吟尖叫,床单被他揪得发白,腿心也越来越痒,可陈耳固执地高翘着屁股,不肯趴伏下去一寸——他知道自己躺下去是什么样子,一定会无意识地、放浪地纠缠着床单磨蹭那该死的雌穴,用低廉粗糙的布料讨好敏感的阴蒂,被蹭得发皱的床单还能挤进穴里,勾划那些娇弱的嫩肉,折磨得那张小嘴染出快要滴血的颜色。 深埋在后穴的按摩棒还在飞速打桩,陈耳无端有种快被捅穿了的错觉。他枕在右臂上,左手伸下去四处按按,摸到小腹那块被操的微微顶起的肌肤时,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昨晚。准确地说是前天晚上,他纠正自己,男人某一瞬间发力把他摁到身下、压在他身上狠操,还掐着他的胸肆意玩弄,甚至卖力地咬进嘴里又吃又吸。陈耳散漫地回忆着,想到了某个场景,忽然短促地喘了一声,像是为了抓住那短暂的快感,他闷头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