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凌乱的趴在地上原始交配/种下情蛊/葡萄一颗颗塞入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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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迎来了一波高潮! “啊......啊!” 贺兰邶捉住他紧绷的双腿一抬高,急吼吼的冲了上去,粉嫩的玉门一片湿滑透着丝丝殷红充血,粗壮的肉棒抵在阴口上,重重一顶就陷了进去。 突破层层褶皱和紧缩的甬道,贺兰邶闷哼着撞在了他的最深处,啪的一声水响,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屈鹤,就被贺兰邶掐住了腰,狂乱的操击起来。 “啊啊~好舒服~还要还要~陛下~太粗了。” 抵着那两条沾了不少淫水的嫩白小腿,贺兰邶一边挺动着腰杆,一边急迫的舔吸着少年的腿肉,那不断绞紧的湿热肉穴,几乎快要了贺兰邶的命。 “欠操的淫物!” 两人紧紧相连的下身,只见那沾染不少白灼液体的粗长肉棒,不断的冲击抽插着,随着每一次的顶入拔出,就有大量的透明水液在阴道口被撞的飞溅溢出。 贺兰邶享受般的听着少年的浪叫娇吟。 “骚货,地板都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贺兰邶越顶越猛,就挑着屈鹤最敏感的那处撞,操的他高潮迭起,四肢八骸都是快感在肆意流窜,贺兰邶却能忍着久干不射,挺着阳具将他制服到妥帖。 啪啪啪!啪啪啪! 屈鹤忍着口中的激情娇吟,可身下的花穴却叫的欢实了起来,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肉棒,直将那些不断分泌的花水,捣在阴道深处,发出淫糜的声音。 1 贺兰邶用手按了按被自己的龟头顶起的小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似乎就是从那里捣出来的。 “唔!!唔!” 随着时间推移,屈鹤的感觉异常敏感了起来,被操地酸疼的内壁发麻,贺兰邶的那一按压,正好刺激在宫颈处,爽的他在贺兰邶的怀中疯狂的摇头,纤腰狂颤。 “爱妃的骚穴太紧了~真会吸!” 贺兰邶撞击着,半褪的衣服凌乱,特别是腰间盘旋的衣摆处,隐约可见男人的粗长阳具在拉动着。 贺兰邶有意磨他,粗硬的肉棒红紫狰狞,拔出时,扯的那绞紧的嫩肉从蜜穴中翻出,再撞入时,蝴蝶嫩穴又被撑的发白。 泛在穴口和肉棒上的白沫淫液一股一股的,从屈鹤的颤栗的腿间一直淌脚踝处,地板都被打湿了。 无力的趴在地上,屈鹤潮红的小脸难掩情欲的沸腾,浑身酥痒,只将脑中最后的渴望寄予在顶入的阳物上。 “啊啊~快些,再插快些~” 话音将落,贺兰邶就挺着腰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花心处,被磨到淫水四溢的肉穴瞬间敏感的一缩,激的屈鹤满足的呻吟起来。 1 那般粗大的肉棒,早折腾的他忍受不住了,勉强着分开发软的双腿,将后臀分的更开些,方便着贺兰邶的更加深入。 “好痒~啊!陛下撞的我好舒服~” 九浅一深的入法渐渐演变成了三浅一深,腹下情欲燥热的屈鹤,早臣服在贺兰邶粗壮的肉棒下了,被顶到舒爽时,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睁着含娇溢泪的美眸享受着快感的韵味。 贺兰邶的呼吸有些重,提起那挺翘的臀儿,看着被自己插的水声阵阵的淫浪小穴,伸出一指摸到了前方的阴蒂,轻轻一压,绞着肉棒的内壁就是一颤,爽的贺兰邶低吼了一声。 “小淫娃,绞的这般紧,是不是想让朕操翻你。” 掰开娇臀,更加清晰的看着进出在他私处的阳具,充满了侵略意味的肉棒,直撞的那肥嫩的阴唇微抖,两相交接,重击肏入时,属于贺兰邶的东西深深埋在了他的隐秘中。 四溢的淫糜肉香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弥漫开来,贺兰邶一个猛挺,将浪叫的屈鹤撞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心都灌在了贺兰邶坚挺的肉棒上。 掰开莹白的屁股,贺兰邶修长的手指轻轻扣过他紧闭的菊穴上,纹路漂亮的小花瓣,还没有被开发过。 “嗯啊!别,别扣~” 他娇媚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下身还被贺兰邶顶住的,察觉贺兰邶正用手指企图插入菊穴,他就敏感的大叫了起来,反着小手想要去阻止贺兰邶。 1 贺兰邶挥开了他的手,一掌搂在他的腹下,将他更深入的固定在肉棒上。 屈鹤周身香汗淋漓,四肢被操的发软,这会被一摸菊穴,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屏气缩紧下身,却连带着绞的前穴内壁紧跳。 “唔~” 被吸的胯下电流乱窜的贺兰邶,禁不住从喉间发出了一声爽快的长叹,贺兰邶是爱死了被屈鹤吸紧的美妙快感。 高频率的抽插在极品的名穴中,贺兰邶早就控制不住射意了,奈何每次操着操着被花穴兜头泻下一股淫水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贺兰邶是咬着牙忍了又忍。 粗涨到极点的肉棒,几乎快要将屈鹤的小穴捅爆了,越是到后面,他更加受不住,在空中乱晃的细白小腿绷的死紧,开始试图去吸取男人的精液,绞的贺兰邶一时不备,数十次深深挺入后,滚烫的精液在子宫中炸开来。 “唔......” 极端的高潮,直接将屈鹤爽晕了过去,抓紧贺兰邶衣角的十指,无力的缓缓滑落。 寝殿中,十来盏铜雀烛台尽数点亮,半掩的几扇薄翼纱窗,微风拂入,撩动着纱帐飞扬。 蛊虫以极快的速度从屈鹤手心脱离,飞快钻入了贺兰邶的袖口。 1 几秒后,贺兰邶心口一痛。 再抬眸时,唇角勾出一抹笑冷然的笑。 “别以为朕看不出你在耍什么心思。” 贺兰邶的声音很小,却透着刺骨的无边冰冷,睡梦中的屈鹤忽而打了一个冷颤,又沉沉睡去了。 看着少年熟睡的面容,粗粝的指腹忍不住去摸了摸他光洁的脸颊,微烫的莹白肌肤,灼的贺兰邶手心发热。 贺兰邶又伸手在对方耳垂上揉捏了两下,看着耳垂渐渐泛起淡粉,危险的双眸又漾出一抹笑意。 也就仗着自己不舍得杀他。 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