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圣像崩塌

时不时调动军队，长安的百姓和大臣们也都对此习以为常了，自是难以联想到皇帝驾崩上来，等他们琢磨过来时，在洛阳的大人们也都回京了，届时大局已定，无人可以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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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元昭在宫中等待不过两日，颜钟玉和朝中重臣们便从洛阳赶了回来，北征的大军也随着他们浩浩荡荡进了城，直到百姓们在行列中见到人人戴孝，他们方才醒悟皇帝已经驾崩。

    慕容洵和一众皇帝死前任命的辅政大臣恭敬地捧着传位御旨当着众臣的面高声朗诵。

    在一声声山呼万岁中，伴随着厚重的鼓声和号角声，姚元昭身披重孝，手扶着颜钟玉的小臂，一步步走到龙椅面前端坐其上，到如今，她便是真正的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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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殿，法器声诵经声和先帝内眷们的哭声混做一团，姚元昭则一个人跪在停着皇帝灵柩的内殿中。

    “你已经跪了许久，起来活动下吧。”颜钟玉这些日子也是分外忙碌，她走进殿中就看到姚元昭还在跪灵。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灵吗？”姚元昭抬起头看着挂在殿中的巨大三清画像，和供奉在高高神台上的列位祖先牌位。

    “我也不知。”颜钟玉摇了摇头，比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更在乎姚元昭是不是累了。

    “若是真有神明，那他们为何会给我这副扭曲的身体，又为何眼睁睁看着生灵受尽磨难。”姚元昭被颜钟玉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半个身子都倒在了她的怀里。

    “神明无爱，莫要多想了。”颜钟玉怜惜地搂着姚元昭，轻柔地抚摸她的背，想让她好受些。

    “但我有。”姚元昭扭过头就吻上了颜钟玉的唇，她直勾勾地看着面前冰冷的神像和牌位，在心底嘲弄他们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