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的奉献

    晚餐·高档西餐厅·单间

    你订的是市中心最高的那家米其林，

    靠窗的独立包厢，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一圈暖黄的烛光。

    白柔儿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

    穿着妈妈平时不让她穿的白色小礼服裙，

    领口开得比她想象的要低，

    那对继承自林婉兰的巨乳被勒得呼之欲出，

    坐下时不自觉地并紧双腿，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坐在她对面，

    西装笔挺，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体贴，

    举手投足都是完美绅士。

    “柔儿，尝尝这个松露鹅肝，

    我看你平时在学校食堂吃得挺清淡，

    今天多吃一点。”

    你亲自给她切下一小块，

    递到她唇边。

    她有点不好意思，

    却还是张嘴接了，

    软糯的口感让她眼睛一亮，

    小声说了句“好吃”。

    你笑着又给她倒了一小杯甜白葡萄酒，

    “未成年不能喝太多，就这一杯庆祝你妈没事。”

    她乖巧地点头，

    抿了一小口，

    酒精很快让她脸颊更红，

    眼睛也蒙上一层水汽。

    餐进行到一半，

    你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啊，对了，

    林姨今天下午发烧又上来了，

    我让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应该睡得沉了。”

    白柔儿立刻紧张地放下刀叉：

    “啊？要不要我现在回去看看？”

    你抬手，

    温柔又坚定地按住她想站起来的手背，

    掌心温度烫得她一颤。

    “放心，我已经让家庭医生去看了，

    就是老毛病，睡一觉就好。

    今天难得你回来，

    让她好好休息，我们别打扰她。”

    你声音低沉，

    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

    她犹豫了两秒，

    还是乖乖坐回去，

    小声说了句“麻烦小明哥了”。

    烛光下，

    她那张因为紧张和酒精而泛红的脸，

    漂亮得几乎晃眼。

    你看着她，

    嘴角弧度越来越深，

    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服务生适时地把主菜端上来，

    同时送上一瓶你提前安排好的、

    酒精度数更高的桃子利口酒。

    “尝尝这个，

    女生都喜欢，甜甜的，几乎没酒味。”

    白柔儿本来想拒绝，

    可你已经给她倒了半杯，

    她拗不过，

    小口小口地抿，

    没多久，

    眼睛就彻底水汪汪了，

    醉倒了。

    包厢的门被你反锁，

    隔音极好。

    包厢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兰踉跄着爬进来，

    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风衣，

    扣子扣得东倒西歪，

    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腹还鼓胀得像怀孕一样，

    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

    腿间隐隐有湿痕。

    她一看到你和白柔儿相对而坐的画面，

    瞳孔猛地一缩，

    “咚”地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发出闷响。

    “主人……求您……”

    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眼泪瞬间涌出来，

    膝盖并用往前爬，

    两手死死抱住你的大腿，

    额头抵在你膝盖上，

    浑身抖得像筛子。

    “求您……别动柔儿……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个孩子……”

    她哭到断气，

    却不敢把声音放大，

    生怕惊到坐在对面的女儿。

    你垂眼看着她，

    嘴角带着笑，

    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伸进她风衣领口，

    精准地捏住她左边那颗还肿得发紫、

    被操得外翻的乳尖，

    狠狠一拧。

    “林姨，

    我怎么会言而无信呢？”

    你声音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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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掐着乳尖拉长、碾磨，

    掐得她瞬间弓起背，

    眼泪狂飙，

    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

    你另一只手端起酒杯，

    朝她轻轻一抬下巴，

    示意她看清自己现在的位置，

    然后慢悠悠地分开双腿，

    胯间早已硬得吓人的巨物

    把西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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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