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

假鸡巴都满足不了她。

    她只能哭，

    哭得满脸都是泪和鼻涕，

    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被需要的证据，

    在黑暗里，

    一遍遍地喊着那个再也不会回应她的名字。

    “主人……

    求你……

    母狗真的好难受……

    给母狗……

    哪怕一点点……”

    可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

    和那根被摔在地上的、

    可怜得可笑的玩具，

    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林婉兰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把那根粉色的玩具塞进最底层的抽屉，

    锁好，

    然后机械地起身，

    拉平裙子，

    擦掉脸上的泪痕，

    继续去干活。

    她不需要做这些。

    家里有钟点工、有阿姨，她只是名义上的“管家”，

    领工资就好。

    可她必须做，

    只有不停地擦、洗、叠、拖，

    才能让脑子稍微停一停。

    她推开洗衣房的门，

    一股潮湿的肥皂味扑面而来。

    洗衣机还在转，

    脱水桶里甩得嗡嗡响。

    她熟练地打开滚筒，

    把湿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开，

    准备挂到烘干架上。

    然后她看见了。

    最上面，

    那条黑色男士内裤，

    顾媚今天早上用过的。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我的。

    布料裆部中央，

    有一大片已经发硬、发白的痕迹，

    带着熟悉的腥甜味。

    林婉兰的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