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温柔哥哥出场,睡觉被玩弄,T小批,大DC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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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颤抖,乳头被舔弄的像小红豆子似的翘了起来,自顾自地往男人嘴里送。 夜鸥轻笑了一声:“还是这么色。” 他一路亲下去,舔过肚脐,吻过小腹,最后含住那精神抖擞立起来的小东西。 “嗯嗯啊……”夜桉本能地发出呻吟,手指反扯住枕头,在上面留下指痕。 男孩子的东西笔直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含在嘴里也只有沐浴后水汽的味道,夜鸥吞吐了几下,猛地做了个深喉,夜桉便呻吟的更大声了,双腿忍不住想夹紧,却被夜鸥的肩膀架开,肚皮难耐地抽动着,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就像在大逆不道地操他哥的嘴。 夜鸥知道他快到了,想帮他揉揉睾丸和会阴,结果往下一摸,没摸到两颗熟悉的圆球,反而摸到了一张嘴。 夜鸥:? 他震惊地看过去,当即被雷得外焦里嫩三观碎裂。 他弟那两颗分外可爱的蛋蛋,不知何时乘上飞机离家出走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找了个妹妹回来顶班。 夜鸥:…… 夜鸥:不是,他弟什么时候变成双性人了啊??!!! 夜鸥盯着那完整的阴屄看了足足有三分钟。 实在难以置信!上一回他回来的时候,那两颗蛋蛋还在,怎么短短三个多月,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他在外面工作太忙,忽视了他弟? 夜鸥认真思考是否该调整一下现在的产业结构,他出门在外时间太长,连他弟丢了两颗蛋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哥哥? 夜鸥想的投入,直到一阵难耐的呻吟换回了他的注意力。 “唔,好难受……” 梦里的夜桉似乎对莫名其妙被晾到一边心有不满,他鸡巴还硬着呢,怎么爱抚说没就没了?于是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手握住欲根,另一只手熟练地揉进小批,拇指按在阴蒂上打转,中指浅浅地在屄穴里抽插,一边自亵一边呻吟。 “嗯,嗯,啊,哈啊……好痒,嗯……” 夜桉玩的得了趣,中指全插进了逼里,黏腻的水声在黑暗里显得尤为清晰,他双腿大张,将阴户全部暴露在夜鸥面前,当着他的面自慰。 夜鸥盯着那湿亮的屄肉颤抖着往外吐水,肥润肉逼绞紧了手指,色情地吞吐着,就像在邀请他。 他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将夜桉的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吮了两下,紧接着沿着那湿滑软糯的屄肉舔了一圈儿,咬住阴蒂用力一扯,夜桉惊喘出声,夜鸥将舌头卷直了,插进去肏他的骚逼。 热烫的屄肉紧紧裹在舌头上翕动,淫水从深处泛滥出来,流进舌心儿,又甜又骚,夜鸥只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他忍不住把夜桉两条腿掰开到最大,埋首在他温热的私处,一边揉着挺翘的肥蒂,一边大口咬着屄肉吮吸,将流出来的蜜水尽数吸食干净,又绷着舌头抽送,狠狠奸弄那发水的小屄。 虽然是头一回,但夜鸥很快找到了技巧,不多时便将夜桉弄上了高潮。 “嗯啊,哈,啊,好舒服……呜呜……” 男孩在梦里也依然叫的发浪,屄穴狠狠绞紧夜鸥的舌头,腰肢整个顶起来像一座拱桥,一边射精,一边从湿逼里射出断断续续的淫水。精液洒满了小腹,飞射的淫水被夜鸥尽数咽了下去。 高潮过后,夜桉浑身透着潮热的湿粉,仿佛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然而夜鸥却没有放过他,他身上穿着跟夜桉同款的浴袍,腰带一抽,便散开来,露出胯下一根狰狞粗壮的紫红性器。他握住阳具,轻易顶开了男孩湿漉漉的阴阜,鸡蛋大的饱满龟头撞在肉乎乎的阴蒂上。 “啊!”轻软的叫声像猫尾巴挠在了心口,夜桉浑身一颤,屄口又泻出一小股淫水来,浇在睡袍上。 夜鸥双手撑在夜桉上方,一下一下操干着他的阴蒂,圆圆的小肉粒儿不停地碾压在敏感的龟头上,爽让人想发疯。他恨不得直接肏进那紧窄滚烫的小屄中,却还是生生地克制住了。 如果肏进去了,就不能再继续装模做样地当兄弟了。 虽然他知道现在做的这些事也不配为兄弟,但多少,也能自我欺骗一下。 夜鸥闭了闭眼,抓过夜桉的手,握住自己硬烫的欲根,上下撸动起来。那只手柔软细腻的连一丝茧子也没有,却被他轻易操到发烫,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动作忍不住越来越大。 黑色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变成无数细小的河流,从一个人身上,流淌到另一个人身上,仿佛他们本是同源的血液。 夜桉被抓着操手心,炽热的温度让他本能地瑟缩,阴蒂上的快感又让他忍不住送上去,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喘息轻吟,呢喃自语。 快感一层层地堆叠,夜鸥的动作越发过火,他一边疯狂动着公狗腰,一边胡乱亲吻着夜桉的小脸,湿哑的声音里满是欲望,眸色之间,已经染上了病态又偏执的眷恋。 “小桉,小桉……宝贝……”他亲吻着夜桉的额头、鼻尖和嘴唇。 他像一个无比虔诚的信徒,可以献上自己的一切,却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野兽,在这无人的黑夜尽情亵渎他的神灵。 终于,夜鸥攀上了顶端,尽数释放在了夜桉的手里。 与此同时,一声叹息就像曲子的终点,带着莫名的落寞。 粗长的肉龙仅仅释放了一次,根本不见疲软,夜鸥却没有继续。他用浴袍仔仔细细擦干净了夜桉的手,又把他肚皮上的精液擦掉,然后拢了拢他的睡袍,绑好腰带,将被子重新拉起来给他盖好。 做完这一切,夜鸥再次亲了亲夜桉的嘴角,轻声说:“我爱你,小桉。”然后便走了。 待房间门重新关好,黑眼里,夜桉倏地睁开了眼睛,半点不见睡意。 他望着天花板,梗了又梗,最后还是没忍住:我擦,我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的兄弟吗??!不是我说,他怎么敢啊?他不怕我醒来啊?铲铲,你出来说说。 铲铲:【事实上,那杯牛奶里放了微量新型非笨二氨卓类安眠药,虽然不会造成依赖,但应该也不会醒来才对。】 夜桉:呵呵,那还真是专业对口了,你以为我几年的药物抗性训练是白做的么,别说就这点,就是致死量我都睡不了。 铲铲:【……你原来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不过话虽这么说,夜桉还是有种微妙的不爽,其实夜鸥刚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没睁眼只不过想看看他要干什么,结果就这? 又不是不给他操,下药算怎么回事,就这么怕他啊? 夜桉傲娇地哼了一声,都敢做这种悖徳的事,却不敢趁他清醒时候做,只敢偷偷摸摸,他这哥,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