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抄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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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没用过。二十八年，这条舌头只念过经，只嚐过斋饭和井水，从来没有碰过另一个人。

    可是他学得很快。

    一碰到江蓠的舌尖，他就缠了上去，缠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子。

    江蓠被他吻得透不过气。

    他攀着霁尘的肩膀，手指揪着那件灰色的僧衣，揪得指节发白。他的腰软了，整个人往下坍，坍在霁尘身上，坍在那个硬烫的东西上。

    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那个东西隔着衣裳，正正地顶在他两腿之间，顶在他自己那一处的底下。

    两根硬烫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抵在了一起。

    江蓠先动的。

    这一回，他确定是他先动的。

    他攀着霁尘的肩膀，腰往下沉，往前一送。

    蹭了一下。

    霁尘的嘴唇从他嘴上滑开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

    「别……」

    「别什麽？」江蓠贴着他的嘴唇问，又蹭了一下。

    「江蓠……」

    「师父叫我名字，」江蓠喘着笑，「就是让我继续。」

    他又蹭了一下。

    这一下蹭得慢，蹭得重，从根到头，隔着衣裳，把两个东西碾在一处。

    霁尘的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腰。

    掐得很紧，紧得十根手指都陷进了肉里。

    江蓠以为他要把自己推开。

    可是那两只手没有推。

    它们掐着他的腰，停了一下。

    然後，往下一按。

    把他按得更深，按得更紧，按得那两个东西隔着布死死地碾在一起，碾得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