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 汁水四溢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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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从澜指腹摩擦着瑟瑟的臀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提溜起死鱼瑟瑟,给他翻个面,再倒过来。肥桃肉臀就在自己面前,这般就可细致开拓了。 掰开两瓣粉白肉臀,露出里面水离离的桃核臀眼儿,揉一揉就张开了个小孔,江从澜再接再厉,捣了管子进去,泵机一开,前穴榨出的汁就导入后穴。 瑟瑟懒得动,被屁股上的动静折腾醒,睁眼就看见自己脸边上的淫邪孽棍。上面还布满水淋淋的淫水,散发着腥臊气。瑟瑟目不忍睹地闭上眼睛,脑袋换了个方向,眼不见心不烦。 最好的润滑之物还得是自己身上的。 江从澜轻轻松松就探入一根手指,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一按过肉壁,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几根手指在肉壁上按摩探索,中指摸到一个凸起的肉腺,死鱼活了。 “啊啊嗯......” 1 “是……是哪里啊嗯……爽呃……” 指尖绕着小肉腺打圈,偶尔不经意轻轻一戳,或者是猝不及防地用力抠弄。其余的手指随意刺弄探索,或者撑开穴道。 “是宝宝的小骚肉。” 瑟瑟面上透粉,被玩的低声喘息,里面又痒又爽,伸手无意识抓抓空气,软脸蛋撞了一下江从澜胯骨,疼得他皱成包子脸,顶着半面红印子,抬头喊人,想抱一抱。 江从澜握着瑟瑟细腰,把甜美爱人捞在怀里,舔舐过他每一寸柔软馨香的皮肤。 可他又欲求不满,下面还淋漓的淌着水,穴被打开了,江从澜都不操操么?不行了吗? 刚刚吃了点荡漾甜头的瑟瑟欲求不满,看着貌似发情但是却不搞他的江从澜发呆。 一只小手不安分地摸到身下,然后摸到江从澜的性器上拨了拨。 “欠操的骚宝贝。”这就忍不住了。 瑟瑟简直要冤死了:“我就摸摸!” 1 摸摸就是摸摸!摸摸怎么了? 江从澜不听他鬼扯,固执地认为瑟瑟是发骚,摆好瑟瑟就要操他。 “疼就咬我。” 瑟瑟一听就来劲了,还没开始就先咬上了,腮上的一坨小肉动来动去,嚼的很有韧劲。 江从澜哭笑不得,掰开瑟瑟的臀瓣在穴口处磨。刚刚拓开的穴口又闭上了,一点点往里面怼。 “疼!要裂开了!” 才进去一个头瑟瑟就受不了了,也不咬了,两只手掰开屁股要弄出江从澜的东西。 江从澜一鼓作气操进半个茎身,身上的瑟瑟气得要死又疼得难受:怎么能这样!?连着几个头锤锤上江从澜,噼里啪啦掉小珍珠,哭得吭哧吭哧的。 江从澜抱小宝宝一样抱着瑟瑟,嘴里“哦哦”哄他,轻拍瑟瑟后背。一副溺爱温馨的样子,实际上往人臀眼杵了半截枪杆子,像极了背刺小孩打针的父母。 瑟瑟忘性大,让人哄着亲着就慢慢忘了哭,慢慢歪到人怀里,只依稀觉得自己还是不高兴,得当成宝贝疙瘩才行。 1 他也确实是个宝贝疙瘩,成日被江家三个主事人抱在怀里亲,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单纯,不需要懂很多,除了江见翡逼迫的读书以外只需要知道三个人都爱他就可以了。 爱意是永远不会有尽头的,瑟瑟草疙瘩般的前半生裹上厚厚的蜜糖一样的爱,成了闪闪亮亮的琥珀。 待瑟瑟缓了下来,那肉杵就不由分说地发起进攻,讨伐敏感的小腺。肠肉淫荡,温顺裹住性器,江从澜却冷情,一味抽送操干,带着一截肠肉在瑟瑟淫腔里活动,扯着性腺,瑟瑟哀哀地求他,被捅干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骚的宝宝,水好多好软。”江从澜压抑着喘息,温情地喊他骚宝宝,夸他的水逼和骚穴。 瑟瑟溃不成军,一边喷水一边用力摇头,细腰塌下来,肥圆的肉臀尽力挺着,颤巍巍的,饱胀得好似下一刻就会涨破,流出鲜甜的汁液。莹润洁白的美人身子,化成了玉带钩,湿亮的挂在江从澜身上。 一场床事做的坎坷曲折,瑟瑟又哭又喊又挨操,自己又高潮了一波就累得直接在一床狼狈里睡着了。 也不管还插在他穴里的江从澜。江从澜存心使坏,对着瑟瑟上下其手。 穴心被持久研磨,小蒂子也被两根手指捏起来玩弄,上面的两个小奶子也被狠狠叼住,唇舌吃得咂咂作响。 “呜......”瑟瑟赤艳嘴唇逸出一声淫叫,被江从澜玩弄得欢愉极了,可是累极了也困极了,实在睁不开眼皮,只能是江从澜手里待宰的羔羊。 “小骚瓜。” 1 肠肉还在紧紧纠缠着他,随着顶弄不停吞吃它,真真一个小淫娃! 江从澜一巴掌甩在臀肉上,荡起一道肉波。或许是因为瑟瑟总坐在他们怀里,肉全长在屁股上了,里面的臀眼儿也深藏在臀缝里,瑟瑟是个深穴,操久了合不上的肉洞也是深陷于肥臀里的,怎么玩都不会变形,紧紧皱了的菊花瓣儿,用肥硕臀肉保护好。实则拨开臀肉,穴口已经变得松软,一探那小口就进去了。 江从澜眸子暗的要滴出水来了,身下操得越来越狠,瑟瑟半梦半醒中还在发抖,全身被操得剧烈抖动,一身绵绵肉晃荡晃荡,口里涎水和着迷糊的呻吟声一道泄出来。 “呃|” 江从澜闷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他实在不敢招惹累极的瓜宝,为了清洗不那么麻烦,离了瑟瑟这口肉泉眼,抽出来射,白浊乱飙,挂满粉桃肥臀。 深穴是最方便玩各种入体道具的,江从澜勾勾唇角,来日方长。 瑟瑟是真累着了,抱去浴室清洗的时候掀了掀眼皮就又昏睡过去了。 玉白身子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痕,可怜死了。 亲一亲,还得去把瑟瑟的作业做完,只好依依不舍地放手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