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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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肩头,顾砚时厉声训她:“跪直了,不许躲。”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黑色的寒意渗出来。 岑听南咬着唇,眼里盈满水汽,在冷凝的视线中,一点点顺从地跪直了。 四十下戒尺很快被打完。 她疼得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可眼泪早在顾砚时厉声的那瞬间被蒸干。 他凶她。 他凭什么凶她? 她都这样配合他了,不顾礼法,没有廉耻地做了这么荒唐的事,他怎么还可以凶她?! 于是岑听南倔着不肯将自己的软弱再给他看。 顾砚时此时早坐回了椅子上。 见到岑听南咬着下唇犯倔的样子突然低低笑起来:“还是不服。” 岑听南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虚无地落在下头满池的荷花上 她有点难过,手心疼得很难过,膝盖跪久了也生硬得让她难过。 可更难过的是她突然很不理解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她明明是爹娘放在掌心娇宠长大的贵女,为什么放着端庄的世家女不做,要在这里跪在一个男人面前,丫鬟一样被他训。 尽管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从前她听娘亲说,大部分的女人出嫁后都会这样被夫君规训。 有些命途悲怆些的,还会被罚跪祠堂,三日三夜不给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