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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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看见与自己关系格外密切的法器记忆。 不同于之前若干次只是以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去听,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记忆中有个人在念着他。 记忆从葫芦刚成型的时候开始。 手艺卓然的玄门人士细致地照着一张草图雕琢、打磨、勾勒符篆,而后视角穿过压抑的紫禁城抵达穿着龙袍的秦君晏身上。 这是祁容第一次看见自己死后秦君晏的状况,看着他将白玉葫芦贴身佩戴、不时红着眼眶摩挲; 看着他郁气难解,将精力投注到政务上; 看着他总是一个人跑到他们之前躲起来喝酒的地方发呆,对月独酌、孤影与他与月; 看着他一日日消瘦下去,形销骨立,郁郁而终 秦君晏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将苦处说与他人听的人,他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在祁容死后,他基本上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他驾崩时甚至不到五八之龄。 就这样,祁容以白玉葫芦的视角跟随了秦君晏此后半生,心绪难平。 悠悠千载过去,白玉葫芦再一次变化时,果然如秦君晏所言,是一伙土夫子。 都说最珍贵的东西主人会随身带着,当时白玉葫芦就是戴在秦君晏的脖子上的,那盗墓的土夫子还以为它是重宝,乐呵呵地偷了出来。 令祁容十分恼火的是对方临走时毁了秦君晏的尸骨! 祁容忍着火气继续吸收记忆,看到那土夫子和其他人设局将宝物卖出,而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则是演员。 祁容没忍住气笑了,掂着手里的东西看向那老农。 老农还以为祁容是有意向收,也配合着祁容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酒茶腐蚀的大黄牙。 祁容感觉胃中翻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