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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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下朵紫薇花戴到了他鬓边。 李忘生不明究理,停了步茫然地望向他:「师兄?」 「好花配好剑,」见他总算往自个看来,谢云流心满意足:「眼下好花有了,等师兄赢来好剑给你。」 南风徐来,没被簪稳的花眼看就要被吹落,李忘生抬起手,慎重地将花拈至掌中,眉目如画:「忘生相信师兄。」 谢云流觉着自己好像又要脸红了。 花被妥善地收进了腰间青囊里,二人抵达山庄递了帖,极快便有藏剑弟子将他俩迎了进去。按安排,谢云流第一场乃是对少林弟子李君延,他前回赢得不甚吃力,便无紧张之感,拜会过叶孟秋等人後就拉着师弟在庄内赏玩。他原是想藉美景诱李忘生往後再多与自己下山,谁知还未行至标的处,便在廊间撞见了个老熟人。 明教教主陆危楼,他的酒友,以及手下败将。 哦,还是个趁他不在派人上华山破阵,害师弟受了伤的滑头。 即便先前已结结实实打了一场,共饮时亦常用此事奚落,甚至藉着酒醉拿刀柄胡乱敲他脑袋报仇,可那并不妨碍谢云流如今看这位损友不顺眼。 纵使眼下陆危楼尚且什麽都还没做,谢云流还是倏然冷了脸,他掂掂腰间佩剑,上前道:「可是明教教主陆危楼?」 他总算还记得没脱口一声「陆老儿」——前几日将对剑的事说溜嘴,好不容易才敷衍过去,如今是再不能露出马脚了。 「正是,」陆危楼冷不防被喊了声,颇感意外地转过身来看他:「不知阁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