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冲突临界

包商已被我们列入风险名单，本案不采用。这是最新供应商清单与尽调报告。」

    她把早已准备好的资料推过去，语速不疾不徐：「若还有疑虑，我们可以即刻安排第三方复核。」

    唐芷瑶嘴角微翘：「那麽，为何尽调报告里，仍留有‘与两家承包商初步接触’的线索？是否代表——」

    「代表我们做过更充分的尽职调查。」芮心声音冷下来，第一次正面看向她，「而不是在客户即将签约的当口，端着半截资讯制造恐慌。」

    会议室忽地安静。客户代表皱眉看了唐芷瑶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到芮心的资料上。翻了两页，他重新握紧了笔：

    「我们对赵主管的说明感到满意。签吧。」

    「好的。」芮心微一颔首。

    三份文本依次盖章。法务拍上合约袋时，眸sE终於松开了一点。客户起身与芮心握手：「专业、乾净。期待後续合作。」

    门合上，会议室只剩公司同事。有人忍不住低声赞叹：「赵主管，漂亮。」也有人看向唐芷瑶，神情复杂。

    芮心收起文件，语气平平：「辛苦各位。散会。」

    人cHa0退出，走廊恢复寂静。芮心把资料抱进怀里，绕过转角时，肩头忽被人轻轻一擦。她停下，侧目。

    唐芷瑶靠在墙上，脸sE冷白，笑意却锐利：「恭喜啊，赵主管。临门一脚踢得真漂亮。」

    「谢谢。」芮心声音很淡，「下次不要在客户面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