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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没有答应〉

个周末固定时段,但现在连星期六还是星期日都没确定。」

    「那你怎麽回?」

    「我说可以了解,但不能先答应。」

    周予衡停了一下。

    「这样应该比较合理。」

    「我也是这样想。」

    电梯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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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晴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

    「不过我有点担心,他们可能会先找愿意直接答应的老师。」

    「有可能。」

    周予衡没有急着安慰她。

    林芷晴开门进屋,把东西放下。

    「你不会叫我不要想太多?」

    「你不是已经想过了?」

    「是啊。」

    「那我觉得,你现在比较在意的,应该不是不知道怎麽选。」

    林芷晴靠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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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是你知道自己为什麽不答应,但还是会觉得失去机会有点可惜。」

    林芷晴安静了一会儿。

    「嗯。」

    她笑了笑。

    「差不多。」

    电话那头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你下班了?」

    「刚结束一组客户追踪,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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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加班?」

    「还有一点资料,明天处理。」

    林芷晴笑了。

    「你最近真的很认真在调整。」

    「因为我发现,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当天全部做完。」

    「这不是你以前就知道的事?」

    「知道跟做到不一样。」

    林芷晴笑出声。

    「蔡店长是不是也这样跟你说过?」

    周予衡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