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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过的日子|第一章 早上的另一份工作


    「我可以提供课程目标跟每周主题,但完整讲义不想现在交。」

    「因为还没谈使用权?」

    「嗯。而且他们写的是供内部评估及宣传使用。」她停了一下,「宣传要用到什麽程度,也没有说清楚。」

    周予衡点头。

    「那就先问清楚。」

    林芷晴看着他。

    「你今天回答得很简短。」

    「这样不好?」

    「很好。」她喝了一口水,「只是有点不习惯。」

    周予衡笑了。

    「我现在连少讲两句都会被检查?」

    「没有检查。」她伸手替他把没扣好的袖口翻平,「只是观察。」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观察结果呢?」

    「有进步。」

    「谢谢老师。」

    林芷晴忍不住笑出声。

    他俯身亲了她一下,才拉开椅子坐下。

    「那老师今天几点下课?」

    「下午有两堂私人课。晚上还要整理资料。」

    「晚餐呢?」

    「你不是说今天可能会晚一点?」

    「原本有个屋主约六点,昨天改成明天下午了。」他拿起吐司,「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七点前会回来。」

    「那我煮。」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外面的?」

    「我昨天说的是想吃那间面店。」

    「有差吗?」

    「有。」她看着他,「因为你上次说要带我去,结果我们两个都忘了。」

    周予衡想了几秒。

    「好像真的有这件事。」

    「所以今天去?」

    「好。」

    他回答得乾脆。

    林芷晴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