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个肿着的地方。

    “你摸过吗？”

    我妈的指尖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就咬着他。

    “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摸。”

    他的手伸过去，伸进我妈那个地方，那个还含着东西的地方。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他的手一进去就发出黏腻的声音。

    “每天都可以这样。”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在我身体里动着。他的手在我妈那个地方动着，两个地方，一个人操着，一个人摸着。

    我妈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泪，还有别的什么。她的手在我那个地方摸着，摸着那个被他操着的地方，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

    “儿子。”

    她的声音沙哑着。

    我点头。

    她伸手，摸我的脸。那只手上沾着东西，她的，他的，分不清。

    “疼吗？”

    我摇头。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和我爸的好像。

    然后她低下头，亲了我一下。

    亲在嘴上。

    很轻，像妈妈亲儿子那样，又不像。

    我爸看着我们，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

    他开始动。

    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妈的手还放在我那个地方，摸着，揉着，感受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怎么吸他，怎么咬着他。

    我妈那个地方也在淌东西，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

    我爸伸手，把她的手拉回来，放在她自己的地方。

    “摸自己。”

    我妈的手在那个地方摸着，揉着，那个地方在她手里又湿了。

    我爸开始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