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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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那个人说。 只有两个字。低沉,平稳,像深冬里敲响的古钟。 沈鹤洲把脸埋进那片温暖的狐裘里,终于没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 那一年,裴宴三十四岁,官拜中书侍郎,是整个大齐朝堂上最年轻的宰执之臣。 那一年,沈鹤洲六岁,是罪臣沈孝谦的遗孤,满门抄斩后侥幸存活的最后一点血脉。 裴宴收养了他。 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也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他只是在朝堂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沈孝谦于我有旧恩,其子无辜,当抚之”,便像捡起一片落叶一样,把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捡回了自己的府邸。 没有人敢反对。 裴宴这个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同意。 而此刻,十七岁的沈鹤洲跪在含元殿外,仰头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怨恨,不是委屈,甚至不是思念——那是一种比思念更深、更重、更沉的东西,像一根刺,七年前扎进去的时候就再也没有拔出来,如今已经长进了血肉里,和心脏长在了一起,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它,隐隐作痛。 他是来求裴宴的。 求他见自己一面。 七年前,在他被收养的第三年,在他九岁生日的前一天,裴宴忽然把他送走了。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告别,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他被从床上叫起来,塞进一辆马车,像来时一样,晃晃悠悠地又被送回了江南。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人把他从马车里抱出来。 他记得自己扒着车帘往回看,看见裴府的大门在晨雾中缓缓合上,门楣上“裴府”两个字的匾额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