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礁石上的怀表

问：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这枚怀表？」

    方海生沉默片刻，才低声说：

    「他曾经说过，这枚表不能交给任何人。」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叶闻秋抬起头。

    「为什麽？」

    「我不知道。他当时说得很认真，还特别提醒我，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这枚表来找我，千万不要相信对方。」

    陆知衡的目光变得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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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曾经拿着这枚表找过你？」

    方海生立刻摇头。

    「没有。」

    但他的回答太快了。

    叶闻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这句话记录下来。

    下午两点三十分。

    警方重新回到灯塔下方。

    监识人员在死者遗体原本所在的位置附近，发现一处被海水冲刷过的凹陷。

    凹陷里卡着一小块金属碎片。

    陆知衡戴上手套，将碎片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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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表面呈现暗黄色，边缘有明显的弯曲痕迹。

    叶闻秋看了一眼。

    「和怀表有关？」

    「有可能。」

    他将碎片放入证物袋。

    就在这时，负责灯塔内部勘查的警员传来消息。

    「陆警官，我们在灯塔二楼找到了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有什麽？」

    「是三个人站在灯塔前面的合照。」

    「其中有张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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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而且照片背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

    警员停顿了一下。

    「张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