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继承者？」沈崇微微一笑，「林家的人，终究还是离不开我们沈家的泥潭。」

    「这不是泥潭，是根。」沈默平静地对视着老人的眼睛，「沈老先生，您带来的科技想把这条街变成数据，但这条街的邻里，不活在您的算法里。」

    「算法就是命运。」沈崇坐在那张长凳上，动作优雅而冷酷，「我只需要一个指令，就能让这条街在所有人的导航上消失，让这里的供电断绝，让你们引以为傲的人情味变成一场孤立无援的噩梦。沈默，我不是来收购这间店，我是来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沈守义留下的原代码。」沈萤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守门人的「底牌」

    「原代码并不在这间店里。」沈默推开帐本，露出了那枚铁制徽章，「它已经随着林远的离开，沉入了这座城市的集T记忆中。您能计算出每一笔交易，但您计算不出人心对昨日的依恋。」

    沈崇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台轻薄如纸的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老街的热力图。在那片原本是「黑洞」的杂货店区域，此时竟隐约显现出一种规律的、心脏跳动般的闪烁。

    「这就是你们的弱点。」沈崇指着那光点，「沈萤的屏蔽，反而成了最明显的标记。只要我愿意，这间店现在就可以被物理清除。」

    「那您可以试试看。」沈默跨出柜台，站在了沈崇面前。

    就在这时，原本沉寂的老街响起了无数开门的声音。

    兰姨提着热腾腾的包子走了过来，阿强带着几个机车行的夥计站在门口，还有那些提着菜篮、正准备晨练的老邻居们，他们自发地围在杂货店周围，沉默而坚定。

    在沈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