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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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摔我的时候。你本来可以更重,但你收了一点力。"赤焰说,"我感觉到你收力的那一下了。不是精神力层面的感知,是......我觉得你不想让我受伤。" 林柚看着他。 他说得对。她今天摔赤焰的时候确实收了力。不是因为赤焰弱,是因为她不想在训练中伤到他。 "所以呢?"她问。 "所以......"赤焰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就在想这件事。想了一天。" 5 "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收力。"赤焰说,"你收力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赤焰的喉结滚了一次。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疼的感觉。"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的耳朵红到了脖子。 林柚看着他。 她忽然明白了赤焰今天为什么话少了。 他不是在想金纹,不是在想感知联结,不是在想战斗力提升。 5 他在想——她对他好。 这件事让他不习惯。 一个从来不让别的虫知道他精神力状态的虫,一个把"不设防"等同于"找死"的虫,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最强的虫不需要被照顾"的虫——今天在训练场上被一个外来者收了力,然后那个人又给他擦了头发。 他在想这件事。 想了一天。 "赤焰。"林柚说。 "什么。" "你想让我不收力吗?" 赤焰的红瞳看着她。 "不是。"他说,"我不是让你不收力。我是......" 5 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