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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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走到林柚面前。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步的距离。赤焰比她高将近二十厘米,低头看她的角度让他的红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你今天去找赫凛了。"他说。 "他找我。" "说什么了。" 30页 "说你的标记变化。说我不知道原因。说你需要持续监测。" "就这些?" "他还说让我和你保持距离。" 赤焰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管得真宽。" "他是你上级。" "他是我上级不是我爸。"赤焰说,"而且——"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说,最后还是说了,"——他是不是也跟你说他的标记反应了。" "说了。" "他说他要忍。" "他不说忍。他说他在管理。" 3 "一个意思。"赤焰说。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他忍不了的。" "我也这么跟他说了。" "你比他清楚。"赤焰说。 "我做了三年心理咨询师。"林柚说。 "什么?" "在我原来的世界。给别人做心理疏导的。"林柚说,"把自己绷成一根弦的人我见多了。" 赤焰看了她一会儿。 "所以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说,"赫凛、我,都绷着。" "差不多。" "你呢?"赤焰问,"你绷不绷?" 3 林柚想了想。 "我比较擅长给自己找出口。"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