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明知故问（辩论组初夜）

作答。

    两人都不说话，就着身体交合和嵌入的这个姿势维持了很久。暖黄的一盏小夜灯像人心底的一道小门，可以看到微光照射下飘扬起来的微尘，比身体交合更重要的大抵是灵魂的融合——可双生子，本就是一朵并蒂莲，一体两面，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在短暂却也漫长的十五年的岁月中，我们同床共枕，你是我的主体，我也是你的主体，在面对这个世界时，我们是混为一谈的同一个客体。哪怕Asa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曾拥有这种灵魂深处的连接。我的手穿过你的发丝时，你就懂得我心中未完的情愫。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懂得你全部的渴求与欲念。

    “有没有接过吻？”Eli率先打破了这灵魂相融的沉默。

    “你说呢？”Eve现在变成了俯视的一方，他的长发垂下来蹭过Eli的脸颊，他垂眸凝望着哥哥的眼睛，反问道。

    “吻一下。”Eli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Eve眨眼，左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右手揉捏着Eli的耳垂，俯下身去。

    唇瓣相触，他原意只是蜻蜓点水，却被Eli摁着头加深了这个吻。蜻蜓点水怎么够填满我们的肚子？——蜻蜓点水可不够，要很深很深的吻，要很浓烈很浓烈的吻，要像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没有接过吻那样接吻。舌头要探进对方的口腔里表示占有，对方要任由自己无法吞咽的口水往下流那样表示接受。要吮吸，要挑逗，要这样吻。

    “你以后肯定也会这样和Asa接吻。”末了，Eli又轻触了一下Eve的上嘴唇，像亲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