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2）

    救助站的规定严格，他伤了人自然要受到惩罚。你关了他一天禁闭，只通过监控观察他的情况。

    同事说，他几次问起了你。

    你估算着时间，在这天下午踏进了他的房间。

    他显然厌恶着被隔离的感觉，他看到你时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兴奋。他先前应当一直和人待在一起，有着某种依赖。

    你一边靠近他，一边掏出一副手套戴上。

    “你干嘛戴手套。”他的语气嘟嘟囔囔，并不算友好。

    “因为你昨天的伤人行为，我有必要采取一些防护措施。”

    他好像被你的话激怒了，他仰起头望向你，提高了声量，“我没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调整好手套，走到他的身边。手套边缘和袖口之间，露出了一些你被他抓伤的痕迹，刚刚结痂的伤口有些扎眼。

    他显然看到了。

    “你……伤得很重吗？”

    他的表情乖顺了一些，眉头往上蹙起，把泛红的眼尾压得耷拉下来。

    你把袖口拉下来，遮住了伤痕。“不严重，但是会疼。”

    他对这个字眼很敏感，你看见他的肩膀猛地颤动了一下，紧缩在一起。

    “对不起。”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停顿了一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昨天自慰了吗？”

    他瞪大了眼睛，对你直白的措辞羞赧，“我，我……嗯……”

    “舒服吗？”你追问道。

    “什么？”他迅速地垂下了眼睫，手指抓紧了床单，“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监控里看到了他在自慰。

    他靠在墙角，手攥得很紧，监听设备里传来克制低沉的喘息。

    你看到他自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