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决战前夕的甜与烫

。」

    白簌簌继续整理药瓶，说：「我记着了，我答应过你，我不走在你前面，这个承诺没有到期的时候。不管这次多大，这个，没有到期。」

    「嗯。」

    她整理完最後一个药瓶，把行囊重新收好，靠进重明靠着的那棵树，他的手搭上她肩膀，岩浆妖纹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来，很烫，但刚好够让她觉得稳，是那种让人在很大的事情面前，还是知道自己站在哪里的那种稳，是一个她这几年学会了认识和接受的、属於重明的温度。

    方十七把草药包里每一株药确认完，灵枢在对面，一本正经地观察她。

    「你在观察什麽？」

    「先行者叔说，观察b冲更有用，」灵枢说，脑袋微微歪了一个角度，「所以我在观察你，你每次做事情之前，都要把所有东西确认一遍，为什麽？你是不是怕漏掉什麽？」

    「确认过了，做事的时候就不用想这些，可以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地方，」方十七说，「草药师的习惯，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在更重要的地方，没有时间分心。」

    灵枢想了一下，说：「那先行者叔每次出发前把封域阻尼数据过一遍，也是这个意思？他不是在检查，他是在把脑子清空出来放更重要的事情？」

    方十七看了灵枢一眼，说：「你很聪明。」

    灵枢把龙尾翘了一下，说：「先行者叔说的。」

    霜逸在旁边没说「孤说的」，只是把计算完的阻尼数据收起来，说：「睡一下，今天不算，明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