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市文学网 - 综合其他 - 恶毒炮灰今天被艹了吗在线阅读 - 28 (T批,掐阴蒂,用B尿尿,宫交)

28 (T批,掐阴蒂,用B尿尿,宫交)

,“你这个婊子要求还真多。你既然长了个逼,能用逼尿吗?”

    “用逼尿给我看。”男人命令道。

    鸡巴从穴里抽出,淫水堵不住,飞溅出几滴,剩下的挂在逼口,要落不落。男人蹲下身,离这口逼极近,呼吸间热气都喷在逼肉上,灼热的热气勾起逼肉抽搐起来。

    景玉宁暗道不好,他咬牙,“我不会用逼尿尿。”

    男人又拧了一把他的骚蒂子,他爽痛得哭叫不已。两指分开两瓣肉户,在敏感幼小的尿口上揉圈打转,“尿!”

    酸涩感在尿口聚集,景玉宁打了个尿颤,他本因羞耻不想被操尿,没成想却被硬逼着用自己畸形的女性器官撒尿,这更让他感到难堪和屈辱。他闭上眼,一不做二不休,鸡巴抖了抖,想直接尿出来。

    可他大脑都放出命令,却怎么也尿不出来,景玉宁睁大眼,慌乱道,“怎么会尿不出来?你...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男人指腹仍在尿口打转,不停刺激这翕张的小眼,激得景玉宁颤抖不已,男人不耐道,“说了让你用逼尿,耳朵聋了?”

    小腹痉挛不断,越来越多的尿液压迫着膀胱,带来越发强烈的尿意,景玉宁快要憋不住了,他眼里含着两泡热泪,喉咙里发出小兽受伤般的呜咽声,在一个猛烈的尿颤中,他用逼尿了出来。

    清亮的水液打在地上,部分顺着腿内侧流下,在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温热触感分明。景玉宁简直要崩溃了,又无可避免的感受到解脱感,这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他耳边响起刺耳的耳鸣。

    男人笑起来,手抬起他右腿,把他逼对着树干,摆出狗抬腿撒尿的姿势,让尿液都溅在树干上,他哄小孩似的发出“嘘嘘”声,说出充满羞辱意味的话,“骚母狗正撒尿标记领地呢,啧啧啧。”

    听见这话,景玉宁哽咽几声,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跟只随地撒尿的母狗没有什么差别,作为人的人格在这句侮辱中消散开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晕目眩,成了一堆硬被吊着的散乱软肉。

    尿液排尽,尿口急剧收缩,尿水射出一股接一股,后面残存不多的都顺着大腿根流下。

    脚尖都被尿液打湿,景玉宁再也受不住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呜...”

    男人把他的痛苦都收在眼里,看他面容皱成一团,鼻子和嘴唇成了胭脂染过的红,艳色的红把他白净的脸衬得漂亮又可怜,男人心里难得的泛起了一丝怜惜。他轻叹一声,把尚还滴尿的尿口含在嘴里舔舐干净,又顺着穴缝舔玩着女穴。

    他口技极好,不知从哪里练出来的,几下下来又把景玉宁逼肉舔得抽搐,抖着喷出水来。

    鸡巴重新回到穴里,就着淫水抽动。男人身体压在景玉宁背上耸动,他按着景玉宁胯部,深深把自己嵌入,景玉宁这才发觉之前这鸡巴竟是还有一截露在外头,这次全部插进来,鸡巴好似要捅破肚皮,内脏器官都被挤到一边,肚子里满满涨涨,含满了鸡巴。

    他被重新拖回欲望做的圈里,一下一下凶悍的操顶让景玉宁高高仰起头,淫贱的呻吟又陆陆续续从嘴里响起。

    鸡巴不知戳到哪里,景玉宁发出一声尖叫,他只觉得肚子里被戳到的地方又疼又酸,还有钻心的痒。

    男人对着那处轻顶,冠头研磨着短圆的入口,“骚母狗居然还有子宫。把鸡巴捅进去,子宫里射满精液,让骚母狗怀狗崽好不好?”

    惶恐之下,景玉宁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摇头都忘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前方,成了眼睛都不会眨的娃娃。

    男人没听见他拒绝,不知为何有些生气,又深又重的操在幼嫩的宫颈上,试图把小口打开,“呵,本来还以为你是个贞洁烈女,没想到就是个欠干的婊子,早就期待被操子宫了吧,这么紧,你那夫君还没操过这里吧!”

    男人把他抱高一些,鸡巴直直顶着入口,鸡巴头不停拍打窄嫩的入口,景玉宁被操得痛死了,奶子和半边侧脸随着动作颠簸,磨得他痛不欲生,他哭叫着,“肚子好痛呜呜呜,奶子好痛,好痛...”

    在一次次的鞭打着,宫颈不堪重负,被磨开了一个小口,淫水骤然从空中坠落,砸在鸡巴上,刺激得男人一抖,更加疯狂的用鸡巴攻击起子宫来。

    数次猛凿下,子宫已全然为男人打开,鸡巴刚一进入这处孕育生命的神奇地方,被软嫩无比的肉膜包裹着,男人只觉得四肢都泡在羊水里,说不尽的温暖舒服,神智都出现断片,他浑身暖洋洋,忍不住呻吟道,“好舒服,好爽,宁宁好棒。”

    耐不住寂寞的鸡巴追寻更深更猛的快感,就着子宫口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让龟头卡着入口,插入时深顶到肉膜凸出一口。他像在操两处嘴,一处温暖窄嫩到不可思议,一处十分骚贱的附在鸡巴上吸着他柱身,想来到达天堂也不过如此了。

    那阵疼痛过后,一股电流自体内开始刺激着感官,酸胀感觉代替了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像山洪倾斜,景玉宁受不住的扭腰想逃离,却被鸡巴钉在原地,一如之前那般深深地、狠狠地操干着。他从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这么一处敏感之地,碰一下都叫人受不了,更别提被男人凶悍的穿插,他半条命都要了去,张着嘴哀哀的叫着,在密接的快感中无暇吞咽,唾液顺着下巴滴在乳肉上,意乱情迷的阖着眼。

    精液像是水枪击打在幼嫩的宫腔,景玉宁猝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要被烫坏了,又要被撑坏了,肚子里含着一腔滚烫的精水,在漫长的射精中,他简直要和这灼烫不已的体液共同化了去,他在这恐怖的快感中感到窒息,眼睛被操到泛白,身体不停痉挛,下体紧缩,把鸡巴都咬痛了,他才喷出一波淫水来。

    男人爱怜的在他脖颈间嘬着,在热欲昏沉中,景玉宁看见一道雷电划过天空,他害怕得抖了抖身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