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30 祝余和家

我：“虞生，你为何而不担忧这个？”

    那时的我也有恼烦，不过尚可以回答林禅语的问题。阴翳的出租屋里，我也仔仔细细地想过，最终说出的内容是网上疯狂热传的“我心安处”。

    “小鱼。”得到意料之外回答的林禅语停止郁抑，转而捏捏我的脸，“你耍我？”

    “唔……”我口齿不清但真诚的，“没有哇。”

    直至现在我也觉得，家就在心安之处。

    我的小屋当然是让我觉得安全的地方，两年过去，我已经适应那里的人、那里的天气。就算慢熟，我也渐渐探索了很多地方。在熟悉的场所里，纵然有新鲜事，也不必因此而畏怯害怕。我在我家的附近，和陌生的祝余谈话。

    回小家吗？那必然是要回去的。还要长久地居住吗？这是最近才有的疑问。我主动搭讪的男人将我的生活掀起了浪潮，却没有给予本该存在的恐慌。我咬着嘴唇思考，而祝余先替我回答。

    “小鱼还需要住院两天。”他不容置喙的强硬话语使得林禅语不能再问更多，“他还有几项身体检查。”

    “小鱼。”祝余重新看向我，冷淡的唇角微微扬起，“对吧？”

    我飘飘然然地点头，就这样顺服地听从了祝余的话。

    祝余祝余握有我的秘密，一副同时具有两性特征的身体。在征得我同意后医生开始检查，染色体、可能隐藏的疾病、各个激素的水平、器官的发育程度……双性人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不算得多罕见的存在，但大部分的人都要取舍。“没有特别的问题、没有特别的安全隐患。”他们的出的结果比以前的还要好，然而还是有医生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