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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绝望崩溃,脆弱易碎的活人。 她连喘气的声音都轻了许多,佝偻在地上,只剩下一副躯壳了。 保镖把水凑到她嘴边的时候孔叙连眼睛都睁不开,但眉头始终都是紧皱着的,离近了能听见她很轻的声音,具T说什么又拼凑不出来。 只是一点水一点食物,在四天没有进食的孔叙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时间过去了很久,她依旧蜷在那里。 偶尔cH0U噎几下,很快又归于平静了。 像是…Si去了很久的样子。 保镖拿东西敲了敲桌面,尖锐的声音刺激到她,叫nV孩动了动眼睫,最终也没有力气看一眼。 她好像真的快Si了。 保镖不放心,又给她吃了点东西,见孔叙一直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便凑近了一些。 1 实在是不真切,保镖很努力的才拼凑出一个大概,原来是再说:“我知道错了。” 嘿!你知道个P! 保镖把东西都给孔叙喂进去,砰的一声,又把门锁上了。 房间里又剩下了孔叙一人,还有她断断续续的低语。 保镖听得不完整,其实孔叙说的是——主人,我知道错了。 原因无他,在这段煎熬的时光里,一直是罗霄出现在nV孩的梦里。 毕竟毕竟,在孔叙的认知里,只有罗霄会带给她这样的痛苦。 这个男人他总是能跟痛苦二字联系在一起。 孔叙梦见他,也梦见可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