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雪中夙y

    契为看了他一眼。

    「现在。」

    郑璇默默将尚未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刘焱刚固定好最後一根警戒丝，回头便看见两人靠着石柱坐下。

    「为哥，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契为仍在查看四周阵纹。

    「羡慕什麽？」

    「只要是你开口，他们就会听。换成我说，他们连头都不会抬。」

    乐尧抱着琴在一旁坐下。

    「你可以试试。」

    刘焱看向郑璇。

    「躺好。」

    郑璇没有反应。

    刘焱又看向小雪。

    「闭眼。」

    小雪依然看着郑璇藏入袖中的右手。

    刘焱安静两息，转头对契为道：

    「看吧。我说了四个字，他们一个也没听。」

    契为没有回头。

    「所以不是话的问题。」

    刘焱沉默片刻。

    「这种天赋我果然学不来。」

    乐尧唇角微微扬起。

    琴音也在此时重新响起。

    这一次不再向外探查。

    柔和的音律落入石殿，如同一道清流沿着石面绕过众人。郑璇体内彼此冲撞的异纹气息并未因此恢复，却在琴音引导下逐渐分开，不再继续撕扯受损的经脉。

    小雪失去规律的魂息也随着音律慢慢稳定。

    落在她脚下的影子颤了一下，终於重新与身体重合。

    「只能暂时稳住。」

    乐尧看着琴弦上不断扩散的微光。

    「伤还在。」

    「已经够了。」小雪轻声道，「谢谢你。」

    「先别急着谢。」

    乐尧指尖稍稍用力，将一道偏离的音律重新拉回。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