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八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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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还有机会。话到嘴边,却见她的手指停在信上,等着的仍是那个问题。 「我离开以後的事,没有亲眼看见。」 林森森没有再追问战况,目光移向菊崎仁。 「你跟他,从什麽时候开始有往来?」 菊崎仁往前探了半步。他一路想着如何让人看出自己与裴照衡交情不浅,眼下终於有了开口的机会。 「他在黄金大楼那时,也是迫不得已——」 裴照衡忽然看向他。 菊崎仁话到一半,忽然记起来时裴照衡的叮嘱。 林森森看着他,问道: 「你在场?」 「没有。」 「那你想替他说哪一段?」 她问得近乎温和。那双略带媚意的眼睛望过来,菊崎仁却只觉得自己方才往前探的半步,实在多余。 「我只是……」 他停住,重新道:「黄金大楼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到了我们这里之後的经过。」 林森森看了他片刻。 「那便从你们遇见之後说起。之前的事,由他自己交代。」 裴照衡先接过话。 「菊崎仁、乌金德与芮茱三人私下收留我,替我避过追问。信也是菊崎仁送出的。」 菊崎仁连忙点头。 「摘星楼的人找到附近,我们没有把他交出去。藏身的地方、日常照应,也都是我们安排。林大人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们——」 「你们?」 林森森的目光移回桌上,从信里找出另外两人的名字。 「你说的是这三个人,还是LaLa帮?」 菊崎仁胸口微微一紧。 他方才确实想把话说大些。只要林森森愿意让他办事,将来回帮里,自然也多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