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未竟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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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河回答得没有迟疑。 韩飞望着她,原本已有一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他早已把击退孔金文的事告诉她。如今再拿出来说,忽然显得很轻。那是他能办到的事,却不是她失去的那个人。 楚心河等了一会儿,问:「怎麽不说?」 「我想说,他短时间回不来,你可以安心。」 她点头。 「你告诉过我。」 「可是……」 韩飞停住,低头看向桌面。 「我现在才知道,你跟他之间还有这件事。」 楚心河看着他紧绷的肩背,将语气放缓。 「你击退孔金文,已经实实在在帮了我。不会因为今天多知道一件往事,那件事就不算了。」 韩飞抬眼。 她没有说自己早已不难过,也没有要他立刻替韩知城报仇。她只是坐在那里,将他已经做到的事,稳稳地留在原处。 伊菁原本覆在他手臂上的手,这时才慢慢松开。 老柴沉默了很久,低声问:「你一直记着他?」 楚心河转过头。 「嗯。」 「连名字都不常提?」 「有些时候,想起来了,也没有说。」 老柴望着她,似乎还想问,最後只点了点头。 他平日能将一件小事说得弯弯绕绕,此刻却找不到适合的话。什麽看开一点、日子还要过,他一句也没说。 楚心河的目光掠过三人,在韩飞与伊菁相邻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 「你们不必都这样看着我。」 老柴张了张口。 「我本来很会讲话。」 「我知道。」 「现在忽然觉得,少讲两句也好。」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