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与桨04：细致

她去对面换整钱。

    “又来……”上一次也是这样，好似一定要在这个时间这个点，坪湾哪家超市换不出他这笔巨款，非要舍近求远，留到湾仔来，将这重任指派到她头上，她问，“家门口的杂货店都要倒闭了吗。”

    江楟环手，斜倚着摩托，好劲好有型，像杂志头版上的混血男模，一张照片可以供十七八岁思春少nV贴在床头，日日夜夜欣赏，可惜一开口说出的话实在低级：

    “鸭寮街上开超市的老姑婆寂寞太久，看见雄X就开始兴奋。尤其我这样一个靓仔，她看见我眼睛都泛绿光，每次去，从头到脚，最后盯住我K裆，都要被她的眼神强J一次，阿Chou，好可怕……”

    分不清他是真的在卖惨，谈杂货店老板娘对他的眼神猥亵，还是在自恋自夸，夸自己K裆饱满，格外x1引人眼球。

    基于他平时做派，聂方舟更偏向后者，不等他说完就转身走远，再听下去，怕忍不住一脚踹在他引以为傲的裆部。

    江楟噙着笑盯住她背影，看她进路边便利店，和店里阿婆友好交谈，这才转身一个人往山上走。

    十九点，路边街灯亮起，太yAn矜矜业业，终于肯落山。这里临近湾仔，位处半山腰，远远看过去，依稀还能望见那头维多利亚港的绚烂灯火。近山靠海，一寸土一寸金，奢侈的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