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令船靠帮并账并不上,皇后拳交失,二十只脚一轮

"三十四，已成年，拳交抵一笔。"

    文书岑九在自己册上写：拳交一笔，抵三笔。

    娜美不抬头："我记一笔。抵三笔是你将军的算法，不是我的。"

    副官的手在穴里转，转得穴里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转到第七圈，皇后腿一抖，尿出来了。

    皇后说："失禁一笔。尿在谁手上，记谁一笔。"

    副官不把手抽出来，整只手还埋在穴里，任尿从指缝往外冒。

    副官念："三十四，已成年，挨尿一笔。"

    娜美两笔都记，记完加一行：拳交、失禁，两笔不并。

    群交那一笔在夜里。

    二十只脚从甲板四面上来，一人一桩活，桩桩不空。

    皇后躺在中间，肩章垫在头底下，穴里是副官的手，屁眼里是新削的一根。

    两根一起，一根是手，一根是木，抽插得缆绳堆往两边塌。

    脚弓在甲板上磨，磨出一片水，水里混着昨夜的精。

    船匠的鸡巴抵着可比的嘴，可比册龄十七，已成年，含着，喉咙口一顶一顶。

    可比含着念不出字，娜美替他记。

    娜美说："含几回，记几回。你哥哥那一格我另记，不并。"

    哥哥十岁，已成年，穴挨船匠第二回，挨在桅杆底下，挨得腿抖。

    孩子念："十岁，已成年，穴挨第二回一笔。"

    九蛇婆婆的脚背红印在二十只脚中间亮着，婆婆踩住一个船员的鸡巴，脚弓一夹，那人射在婆婆脚背上。

    婆婆说："脚踩一笔，抵两笔。红印上盖一层精，抵三笔。"

    娜美说："抵不掉。红印我记着，一笔一笔记。"

    二十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