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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他甚至能嗅到她指尖上散发出的松香粉气味，混杂着她肌肤上淡淡的香水味。

    「哥，你今天的手术很忙吗？今晚乐团的彩排......你会来吗？」

    她仰起头，语气似是请求，却歛不住眼底的锋芒。

    温故垂下眼帘，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他伸出右手，在即将碰触到她脸颊的毫厘之间停住，仅是替她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一缕乱发。

    他的指尖冰凉，所经之处却热烫。

    「再看看。」他说，声音克制而疏离，「小新，别在排练前分心。」

    「分心？」

    温知新掩嘴轻笑，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

    「你不在，要我怎麽专心？」

    温故的表情闪过一瞬的仓皇，连忙收回了手，背过身离开了琴房。

    「温医生......温医生......」

    护理师的叫唤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温故关掉水龙头，拿了张纸巾擦拭手上的水珠。

    他的手在出神时已然搓得发红。

    「什麽事？」

    「刚刚有人把这个留在柜台，说是您妹妹送来的。」

    对方递来一个精致的黑色信封，上面没有印刷字体，只有一行花体英文字，笔触流畅且张扬。

    &.

    温故接过信封，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纸张质感。

    不说的话，还真像情书。

    他将信封收进口袋，压下内心翻涌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