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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聿凯额抵上他的，带着笑容想从他身上离开，凌宝谦自身後抱住他，两人跌至床舖。

    「我去洗澡，万一陈姊回来不好。」杨聿凯拉开他的手，背对他坐在床沿。

    凌宝谦将他重新拉进怀里，指尖抚过他汗Sh的发，抹去他因悲伤掉下的眼泪，「笨蛋，我知道是你。」

    不是替代品。

    应该说，只有杨聿凯才让他有这种心情，这种该割舍又割舍不了的贪恋。

    魂魄型态之时只有杨聿凯听到他的声音，借身时被记忆风暴狂卷时只有与杨聿凯的回忆成为他的定向锚都不是偶然。

    头一次，他深觉自己沐浴在杨聿凯制造的yAn光下，徜徉在充盈着他的Ai情的海中，真实的活着。

    他上辈子一定有烧好香，这辈子才会有杨聿凯倾心相伴。

    娜娜姊、阿呆、三少这些人有若过眼云烟，然而杨聿凯却成了他内心的支柱。也许杨聿凯说得对，他应该把握机会重新来过，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有第二次选择。

    可难道就放任这些人逍遥自在吗？他的命就这麽没了，难道他不能讨回公道吗？

    杨聿凯疑惑地望着他，凌宝谦不愿多作解释地抱着他，将头枕在他的心口，数着他的心跳声，「我累了，睡觉。」

    「陈姊……」

    「她不到早上不会回来的。」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