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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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电击治疗”时会被带出屋子,陈藜芦根本没有别的机会与精神策划逃跑的事情。 几乎每一次的治疗都会要了他半条命,再次醒来便是深夜,每到此刻,这所不正常的医院又开始到处充满诡异——棍棒落在皮肉上的砰砰声与男人女人的哭泣叫喊,如鬼魅在走廊里回荡。 凄厉的尖叫像坟冢里的孤魂野鬼穿透墙壁与铁门直达每个人的脆弱心底,不过奇怪的是,除了陈藜芦,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的殴打有什么问题。 一排排的小房间里皆安静得如死人岗。 面对周身窒息的冷漠,陈藜芦由不解到被迫接受。因为他知道,不论自己对眼前疯狂又残忍的一切表现出多少的愤慨与指责都不会有人理会他,甚至他也会为此受到惩罚。 在清秋医院,他只是一个叫陈藜芦的渺小“病人”亦或者是“囚犯”,往日加持在身上的那些光环或称呼,全都成了轻描淡写的不屑眼神又或是嗤之以鼻的轻蔑嘲讽。 眼皮半阖,陈藜芦呼吸微弱。他的胃在叫嚣,连带着情绪也起伏不定,产生了崩溃的征兆。 陈藜芦情绪忽上忽下不受控制,以至于引起了剧烈的躯体反应。他手指颤抖得厉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滑进眼中,灼辣的感觉让他不得不闭紧双眼。 但是无论多么痛苦,陈藜芦明白他不能让自己的病被任何人知道。因为若是如此,他或许再也走不出这个地狱了。 没有药物的辅助,陈藜芦只得用力深呼吸,逼迫自己变得麻木以此来麻痹自己的神经,然而过了很久,他的肩膀依旧颤抖得厉害,症状不轻反重。 临近傍晚,头顶昏暗的白炽灯并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变亮或发暗,沉寂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