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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厌恶蔚一海碰他的任何东西，都让他感到不爽。

    蔚一海愣了两秒后，眼泪又刷地流下来了，茫然无措地看着谭景云，把通红的手递给他，委屈极了：“好疼……”

    谭景云感觉简直匪夷所思。

    他强忍着怒气，刚抬手准备抽纸，蔚一海却反射性地抱着头，畏惧的音都是颤的：“别打我！”

    谭景云一顿，看着他因动作而露出的手腕，上面蔓延着青青紫紫的伤痕，看起来像遭遇过非人的待遇。

    谭景云看着他，在心里叹气，也不知道是觉得他活该，还是感觉他可怜，总之他这幅模样看起来真是被打怕了的条件反射。谭景云一时也气不起来了，抽了纸递给他，声音也缓和些：“擦擦吧。”

    蔚一海小心地放下胳膊，有些不敢置信，随后弯起眉眼，宝贝似的拿着抽纸，一点一点叠好，放到兜里。

    谭景云皱眉：“干什么呢？”

    蔚一海咧嘴笑：“这是景云给我的，我得好好保存。”

    谭景云无语，将整个抽纸都扔给他：“擦干净。”

    蔚一海盯着那抽纸看，看起来不舍得很，最后在谭景云的眼刀飞过来时心不甘情不愿地擦起了座椅。

    谭景云又服了：“我特么让你擦衣服！”

    真他妈服了，车上的到时候洗车不就得了？！什么脑回路！

    蔚一海嘴角下撇，像是被凶了有些难过，但又想笑着回应，导致一时半会儿不上不下地看起来很尴尬，什么皮笑肉不笑、强颜欢笑、笑得比哭的还难看就是这样无疑了。

    他弱弱地说：“我怕景云怪我……”

    谭景云斜他一眼，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