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赎语课的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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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背压着舌根,她呕,他不让拔。他讲:「喉咙口两寸六,不会吞,吞不得深。」小茧把笔杆咬在嘴边,低头添一记,添的是自己。 译口最后一桩。库洛洛叫我讲一句船话,再译成旅语,再译成第三种话,译一桩挨一记。我讲到第七桩,嘴里那张纸化了,贴在舌头上,我讲出来的话一半是纸味。他讲:「译到第几桩。」我讲:「记不清。」他掰开我嘴,拿指头把舌上那层纸刮下来,刮下来摊在案上,讲:「这就是你今夜译出去的自己。」 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讲:「赎语第一课完了。译口一课,译的人把自己译成了话里的水。」我讲:「字面是水。」他讲:「实际是水里的味。」他把词典翻开,撕下头一页,页上是那个译字。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塞到底,讲:「押第二件词在穴里,取的时候拿耳朵。」 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解完又系回去,系成活结。阿蚌把两条缝擦干净,擦完靠在我肩上。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后穴合不住,精一淌一淌往下淌。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写下最后三个字:第四次。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脚心朝上,脚趾还翘着。 舱外风吹进缆绳,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小茧添一记。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讲:「赎语第二课叫译耳。译耳不译嘴,译耳译听的人。」我讲:「听的人是谁。」他讲:「谁听见,就是谁。穴里那页词,明夜拿耳朵去取。」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讲:「押谁。」我讲:「押我。」他讲:「那今夜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