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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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 “没关系。” 妈妈含笑回应。 以泽的脚步被玄关的景象彻底打停在原地。妈妈抚摸完阿兰主动低下的脑袋,才注意到他。妈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关心地走过来: “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就在妈妈背后,阿兰靠在玄关的拐角处,用胜利且毫不掩饰的嘲讽眼神微笑注视着以泽。 以泽收回目光,片刻后,摇摇头,用同样微笑开朗的声音回答妈妈: “没有,没有不舒服的。” 晚饭考虑到以泽的身体,没有外出就餐,而是直接叫的饭店外卖,搭配阿兰做的排骨汤。三人的餐桌上,阿兰夸张地说出一些笑话,和妈妈分享在大学发生的趣事。 “嗯,和室友一起熬夜打游戏是很快乐啦,但要是哪天想安静睡觉,可就惨了。” “你想说什么?” 妈妈坐在主位,细长的酒杯内,倒着白葡萄酒。 阿兰故意做出扭捏的态度,手放到餐桌下,低头说:“今天是周六,明天也不会上课……” “想留在我这?” “哇,雪兰小姐……” 阿兰飞快地瞥了一眼妈妈。 妈妈转而询问以泽:“阿兰今晚想留在我们家,可以吗?以泽。” 阿兰也顺势看过来,露出弱智又无辜的大狗狗一样的表情:“可以吗?以泽?” 以泽始终在埋头吃饭,吞干净嘴巴里的食物,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小声地说: “妈妈我好像有点头晕……” “什么?” 以泽又咬了下嘴唇,小幅度地摆动头,始终没有去看妈妈:“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妈妈去车库发动车辆,以泽和阿兰在院子的围墙边等待,垂丝海棠从院墙开出来,落下几片粉红花瓣。阿兰忽然开口: “你应该偷看过不止一次吧。” 以泽盯着脚边的落花不说话。阿兰又凑过来,以绝对是勾引的语气在以泽耳边轻声: “不想看视频吗?” 天幕完全黑暗,四下也没什么人,这句话,就如一道车灯明亮又迅速地从以泽耳畔掠过。以泽迅速看向阿兰,问:“你说什么?” 阿兰的手再次插进牛仔外套的兜,恢复他来时那种平淡的态度。妈妈的车从车库驶出,阿兰站在妈妈暖色的车灯里,一边后退一边挂上讥讽的笑容说: “以免你不知道,做爱这种事,可不是只能在二楼那间房间哦。 “——以泽同学。” 1 阿兰光明正大地上了妈妈的车。 妈妈拒绝了阿兰留宿的请求,因为以泽身体不适,却又答应送阿兰回学校。 两人离去后,以泽独自在别墅洗漱完,回房等待妈妈回来。 一直过九点,十点,快到十一点时,以泽面前摊开的历史练习册一动不动。以泽熄灭卧室的灯,钻进被窝里,熟悉的引擎声才又回来。 房门没有关,一个阴影落到以泽的枕边,以泽睁开眼,然而下一刻—— “睡着了吗?” 伴随这句问话的,是妈妈离去的影子,和被关上的房门。 妈妈上楼了。 二楼是属于妈妈的国度,是妈妈的神圣领域。从搬进别墅的那天起,妈妈就把一楼的主卧、书房,和卫生间全部分给了以泽,并告诉他: “以泽长大了,女生和男生是不一样的,不可以再和妈妈共用了。” 1 时至今日,以泽都记得妈妈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和语调。那是很严肃的,又伴有某种生冷的厌恶的特殊语调。以泽不知道妈妈为何如此严冷地告诫自己,只知道从那一天开始,二楼,就成了以泽绝对的禁区。 可是,妈妈却会带偶尔来家里做客的男友们,上二楼。 以泽不被允许踏入的国度里,那些男友却可以肆意地漫步。以泽还知道,在二楼靠西的那间小房间里,妈妈会和男友们…… 仅仅想到那两个字,以泽就会痛苦地在被子里蜷缩起自己。 阿兰是妈妈三个月前开始交往的男友,就在本市的大学读大二。妈妈第一次带阿兰回来的那天,是个晴好的天气,以泽放假在家,妈妈向以泽介绍: “以泽,这是阿兰,以后要和他好好相处哦。” 阿兰也友好地递出手,和以泽打招呼。 而那时以泽想的是: 去死。 恶意即使好好地储存在铁皮罐子里,也会因为时光流逝,或者铁皮生锈等原因,从灌口飞出来。和阿兰的关系在见第三面时就变得十分别扭,再往后,只要是妈妈不在的场合,大家就会沉默地不说话,各干各的事。 1 变化是在阿兰又一次来到家中时。 或者说,又一次进入靠西的房间时。 那一天,蔚蓝的天空在午后转阴,继而又撒下小雨,妈妈也是有事去公司加了半天的班,回程的路上,载上阿兰。 以泽待在楼下的客厅,焦躁地去听楼上根本不可能听到的动静。忽然,他发现,妈妈的提包没有带上楼。 小心地拿起妈妈的包,既然去公司加班,包里应该装着和重要工作相关的文件才对。 凭借这样的想法,以泽偷偷地走上楼梯,这种无异于背叛的行为不是第一次,但这还是首次,在明知有男友的情况下。 以泽紧攥着皮包的带子。妈妈,他小声地呼唤,没有发出声,只是在心底里。脚步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旋转了一圈,他向西走去。 房门没有关严! 几乎是震惊的喜悦。 他先是想到妈妈可能和阿兰不是在这个房间里,也就是说,方才在楼下的焦躁不过庸人自扰。然后,他的目光小心地探视进去,窗帘紧闭,床铺凌乱。 1 阿兰的声音从离门很近的地方传来: “姐姐,好像有人……” 细微的,断续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心跳骤然加速,以泽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这时如果逃逸,一定会被妈妈发现。他紧紧提着妈妈的包,就如致胜的法宝。想象中妈妈探出头来的场景没有出现,妈妈说:“是吗?”房门碰的一声被压闭,随即,是规律的人体撞击在门板上的声音。 阿兰的呻吟隔着厚厚的门板,混沌而清晰。 他们先前不是在床上,是在门边附近,可能是电视柜,也可能是墙壁。 现在,他们在…… 不知道过去多久,以泽落荒而逃。 雪,和兰,明明是那么美好的字眼,落在阿兰身上,却恶心万分。 以泽更为用力地缩紧自己,被子上形成一个近似圆的凸起。他希望的妈妈温暖的呵护没有实现。 1 今天的一天,都被阿兰毁灭了。 以泽陷入纷乱的情绪中,就如午睡时凌乱的梦境和下午不断闪回的画面一般,昨晚的女人与发生的一切潜入他的眼前,在他真切地感受到痛苦之前,他还有一个比妈妈的包包更有力的法宝。 那就是,把女人的脸—— 涂抹成妈妈的脸。 痛苦幻化成甜蜜,靠西房间不再是阿兰们的特例。 昨晚,他也做了一回房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