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艾x钟会(养父a2、月经、孕期lay、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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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钟会一样被顶撞得不停晃动的孕肚,曾经的腹肌痕迹消失无踪,隆起的小腹上在肚脐处不知何时被钟会重新贴上了那个爱心乳贴,像是受精的标记。这种鲜红颜色与雪白肌肤的鲜明对比,在他黝黑的手掌覆盖上去时变得更为色情,好像钟会是被他肏成这样的,肏成一个离了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淫夫,而事实似乎也正是如此。 钟会仰躺在床上,他仰面时只能看见单调的天花板,侧过脸向前看,却能看见邓艾肌肉分明的大腿,他咽了口唾沫,看见那些隆起的黝黑肌肉随着腰腹一起一下接着一下地挺动着,和肏进他身体里的那根鸡巴的节奏相吻合。他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呻吟,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是酥的。勾在邓艾腰后的小腿磨蹭着,努力将自己拉得离邓艾更进,让那根鸡巴在自己体内肏得更深。 1 “哈啊……好大……肏我的肉穴……” 邓艾俯下身去,握住了那团在钟会胸前不停晃动的乳肉,将这软得要命的东西握在掌心揉捏,任由上面布满自己的指印与掐痕。钟会的叫声变得更大,他的声音在发颤,开始夹杂进哭音,过多的快感开始让他的双腿勾不住邓艾的腰腹,却被邓艾握着大腿继续套在鸡巴上肏弄。他想要伸手去抓邓艾的手臂,却因为腰腹软得用不上力而直不起身,手指在空中抓空,将要落下时,被邓艾一手握住。 邓艾问他:“你知道是什么在肏你吗?” 钟会迷茫地看着他,在如今的状态里,他对许多事情都需要重新学习,曾经的常识都被他遗忘,也就意味着,他比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好哄骗。 于是邓艾告诉他:“是鸡巴。”他说完这几个字就紧紧闭上了嘴,腰部的肌肉绷紧,将自己的阴茎在钟会的肉穴里进出地更快,反复碾过里面骚媚的软肉与花心,用龟头去撞钟会紧紧闭合着的阴道口。 钟会的双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落在了床上,蹬动得床单上都褶皱,腰却还被钟会铁钳一样的手臂捞在手里,悬在半空中被肏,淫水溅得他们身下的床单和钟会腰底下垫的枕头上面都是水痕。他开始捂着自己的小腹哭喊,最开始,他还说不出那个词语,可是随着钟会肏得越来越深,力道越来越重,他的穴肉也裹缠得越来越紧,那根一直崩在他脑袋里的弦突兀地就这样被肏断了。他带着哭声崩溃地呻吟,嗓子里却也像是全是淫水,每个字都被快感捏得发颤,他说:“大鸡吧别肏了,肉穴要被肏坏了……我不行了、哈啊!好大……邓艾、爹爹!别肏我了……”他的声音开始还很小,可当他真的说出这个词,真的开始使用这个与文雅毫无相关的词语,这个只应该出现在低贱的毫无修养的人们的床榻上的词语,真的开始说出自己是被什么东西征服,这根尺寸过人的鸡巴带给他的快感也就开始成倍地增加。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坏掉,浪叫的呻吟却变得更大声。他开始想崇拜它,讨好它,想让自己的身体彻底被肏成属于这根鸡巴的形状,从此堕落成定制的性奴与浪货。 他愿意为邓艾一直不停地发骚。 邓艾被那些不停绞缠上来的穴肉裹得闷哼了一声,他意识到钟会就要高潮,突然伸手掐住了钟会阴茎的精孔,已经溢出一滴精液的阴茎被生生掐断了高潮,在邓艾的掌心里涨得通红。钟会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很快被肏得说不出话,汹涌的快感一潮接一潮地拍打过他的身体,他张开的嘴忘了闭合,嘴角流出透明的津液,又被邓艾用舌尖舔去。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在此刻都热得像是在蒸笼里,敏感到受不了一丝一毫的触碰,邓艾舔他一下,他鼻腔里也溢出哭声,双腿蹬动着想从鸡巴上逃开。 邓艾不肯放手。他额头上沁出细汗,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用力隆起到了一个可怖的地步,显然此刻也并不好受,那些原本已经被肏软的穴肉在此刻紧得像是第一次,温热的淫水却失禁一样在向外面涌,泡得他的鸡巴也到了勃发的边缘。 可他还不肯射。他的目光停留在钟会被肏得失神的面容上,这张属于青年的英俊面容,在此刻狼狈得整张脸都在发红,眼睫被泪水打湿,棕色偏黑的瞳孔失神地向外面扩散着,脸颊上都是干涸与新鲜的泪痕。张开的嘴唇里露出了一小部分舌尖与牙齿,嘴角还残留着流出的津液,一张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知道是被肏成这样的糟糕面容。 1 邓艾已经抵在了钟会身体的最深处,他深吸口气,突兀地停下了肏弄的动作,让钟会得以缓过神来。 他在钟会的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话,钟会的瞳孔蓦然缩紧,俊秀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神情愤恨地瞪向邓艾。可是下一刻邓艾就将他翻过身,大力抓揉着他在怀孕后同样变得松软的臀肉,将雪白臀尖拍击得发红,最后在钟会体内冲刺了数十下,就被那些软肉吸吮得射出了精水。 他松开了掐住钟会阴茎的手,钟会在一瞬间就到了高潮,却还是在高潮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咒骂他,可他不为所动,还硬着的鸡巴继续在钟会的体内抽动,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水射到蠕动的肉壁上。邓艾察觉到了膀胱的饱涨感,却听着钟会的咒骂没有抽出自己的鸡巴,紧跟着精水出来的是更有力的尿液,比精液要烫得多,也更有力道。钟会被射得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都在发颤,小腹渐渐鼓起,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疯狂地挣动起来,却被邓艾死死握住了腰,只能又哭又叫地再次达到了高潮,精液射到自己的孕肚上,又在枕头上抹开。 邓艾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时,大量的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精水与淫水从那个被肏得一时合不拢的肉洞里涌出来,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那些一时半会都流不完的液体让钟会觉得自己正在失禁,他不再出声,趴在床上,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因为刚刚被肏狠了,还沉浸在哭泣的余韵里轻微地抽动。邓艾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翻过身来,不要压到肚子。男人俯下身去,亲吻钟会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他们的舌尖碰到一起,嘴唇轻轻挨蹭着,交换了一个不含情欲的亲吻。 分开后,钟会听见邓艾说:“我早就想这样做。” 他的眼睛里还含着泪,注视着邓艾的眼神却变得平静。钟会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邓艾抱着他走进浴室,开始收拾狼藉的彼此,温热的水流流过他们头顶与身躯,邓艾的手指握着洗发水在钟会棕色的发丝间搓出白沫,闭着眼的钟会才低低说了一句:“我也是。” 我也早就想让你这样做我。 当理智掌控他的唇舌,他不再向情欲屈服,爱欲和温情却在他的心间趁虚而入。 奇异的是,当他真的说出口,才发现原来他并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