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会通灵喔（1）

    「我姊叫我回老家时，没跟我说每天会有这麽多好料可以吃。」萧予恒叉了一根薯条，细细品味。

    孙远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喝了一口香槟。

    熟悉的鼓点与吉他轻轻响起，呢喃般诉说苦涩的声线，反反覆覆回荡，萧予恒放下叉子，同样拿起香槟杯。

    是Radiohead的〈Creep〉。

    萧予恒看着今晚格外沉默的边牧，说：「你有心事？」

    那只向来把表情挂脸上的边牧说：「你不问？」他此刻的眼神，毫不遮掩的写着「快问我」。

    萧予恒忍住快扬起的唇角，逗弄着说：「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

    边牧垂下耳朵。

    萧予恒笑了，看在喂食自己好几餐的份上，良心发现放他一马。

    萧予恒说：「你是Gay，你喜欢你的经纪人小克，对吧？」

    孙远昼安静几秒，说：「对。」

    真是诚实的孩子。

    萧予恒又说：「看起来小克已经有伴了，但你对他还念念不忘，对吧？」

    孙远昼又问：「你是看到小克的无名指戴着婚戒，判断他有伴吗？」

    萧予恒摇摇食指，「我的程度没那麽肤浅。」

    「那你是从哪边猜到？」

    萧予恒想了想，说：「直觉。」

    孙远昼一脸惊恐。「你会通灵吗？」

    「但你也不想破坏目前的关系，现在这样算是一种??平衡。」

    「嗯。」

    「你们应该睡过？」

    孙远昼瞪大眼睛，萧予恒看他这反应，笃定地说：「喔，睡过。」

    孙远昼过於震惊说不出话。